人眉头皱得死死的,道:“那准备去京城?”
“没准备去”裴宴道,“您放心好了,答应过阿爹的”
的承诺不仅没有让裴老安人松了眉头,眼底反而平添些许的悲伤她沉默良久,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扶着陈大娘走了
裴宴望着母亲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张英的幕僚是在临安过的年——这个时候,就算是想赶回去也没办法,船停了,客栈也歇业了
裴宴照常初二的时候陪着郁棠回了娘家,初三去了郁博那里
王氏满脸喜色地迎了郁棠进门,接着她和陈氏就去了相氏那里,小丫鬟刚刚给她们上了茶,她就迫不及待地告诉郁棠母女:“们家又要添丁了!”
也就是说,相氏怀孕了
郁棠和母亲有些意外,但还是满心欢喜地恭祝王氏
王氏感慨道:“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可这是好事”然后问起郁棠来,“呢?可有什么消息?”
郁棠红着脸摇了摇头
陈氏神色黯然
王氏忙道:“这事急不得反正阿棠年纪还小,过几年做母亲正好lingling5。看大嫂,出阁的时候都快二十了,生孩子、怀孩子都顺顺当当的,可见姑娘家还是别嫁那么早”
“是啊!”这话安抚了陈氏,她的神色立即由阴转了晴,连连点头
郁棠不好意思说话
裴宴好像一点都不急,还说什么“没有孩子正好,们过几年好日子”,要开了春带她去泰山玩说那泰山是皇帝封禅的地方,人生不去一回不值当之类的话
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郁棠在心里嘀咕着,裴宴则被郁博、郁文和被郁博请过来陪新姑爷的吴老爷灌了个大醉,回去的路上不仅和郁棠挤在了一顶轿子里,回去之后还不安生,拉着郁棠的手不让她去给弄醒酒汤,非要郁棠陪着,走开一会儿都不成,像个小孩子似的
郁棠心疼的不得了,顾不得青沅等人促狭的目光,一直陪着,折腾了大半宿,连裴老安人都被惊动了
她笑个不停
陈大娘有些担忧,道:“您要不要去看看?”
裴老安人“呸”了一声,道:“才不管们的事呢!要在岳父和大舅兄面前逞能,就别怕丢人还算机灵,知道不能在郁家丢人,回来了才乱吭吭”
陈大娘只有陪笑
裴老安人到底心疼儿子,让人送了些人参过去,说是给裴宴补补元气
裴宴脸黑得如锅底,趁机在郁棠面前耍赖:“生平两次喝醉都是在岳父那里,得补偿!”
郁棠惊讶,道:“什么时候又喝醉过一次?”
裴宴振振有词地道:“就是那次岳父喊过去问是不是真的要娶lingling5。居然不记得了”
一副非常震惊非常失望的样子,道:“阿棠,原来的事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