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卫小山到了黄泉会不会怪她?
她想起卫小山敦厚的样子,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记不清的脸了,只记得给自己的感觉
一个人,就这样没了
郁棠潸然泪下
身后有人惊诧地道:“裴家三太太?!”
郁棠忙擦了擦眼泪,转过身去
是卫家的人
卫小元带卫小川几个兄弟
大家手里或拿着供品,或提着纸钱
郁棠不由回头望了望卫小山墓前的残留物
不是卫家的人吗?
那是谁?
没等她细想,卫小元已满脸感激地道:“没想到您会来祭拜小二……”
若是泉下有知,也会很欣慰的
但这话不好说出来
郁棠现在毕竟已经嫁人了,不管从前如何,活着的人才最重要,们卫家的人都盼着郁棠能一生顺遂,平安康福
忙将手中的供品递给了卫家老三,道:“先带着们去给小二烧纸钱摆供品”然后转身,指了墓地不远处大树下的石凳,对郁棠道,“三太太这边歇一会吧,这里离城里有点远,这一路过来,您也辛苦了”
卫家其几个都听卫小元的话开始摆弄供品,只有卫小川,上前给郁棠行礼,喊了声“姐姐”
郁棠还是成亲之前见过,现在一看感觉好像又长高了一点似的
她不由轻轻地搂了搂卫小川的肩膀,问:“沈先生走了之后学堂里谁在管事?这人学问怎样?对的功课有影响吗?”
沈先生是去京城,是人往高处走,大家不好留
卫小川好像比她之前见到时显得更沉默了,沉声道:“功课跟得上学堂里的先生也都挺好的不过,明年准备下场要是能顺利地考中秀才,阿爹说就送去杭州求学想去杭州求学”
就算是考上了秀才,也还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
郁棠有些心疼,道:“若是要去杭州城,跟说一声,看到时候能不能常派人去看看”
实际上十五、六岁的少年秀才挺少见,但在裴氏这样的人家却不是没有,只因为这个人是卫小川,郁棠当弟弟一样的人,她才会格外的心疼罢了
卫小川破天荒的没有和她客气,而是笑了笑,道:“那就先谢谢姐姐了”
郁棠想,明年郁远要去杭州城开铺子了,到时候肯定能照顾得了的
她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说,还摸了摸的头
怪叫着跳开,道:“姐,不能摸头,是大人了”
“什么大人!”卫小元笑骂着,跟着摸了摸卫小川的头,换来了卫小川的大喝一声
大家都笑了起来
不远处的树林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辆黑漆平头的马车
裴宴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和卫氏兄弟说说笑笑的郁棠,手紧紧地攥成了拳
赵振心惊胆跳,硬着头皮上前道:“要不要去接了三太太?”
“不用!”裴宴咬牙切齿地道,“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