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里说什么的都有,这还没有证实,您倒先慌了神等裴家那边来了消息再说”
乳母忧心忡忡,却不好再说这件事,说起郁棠的陪嫁来:“仅四季的衣裳就买了一百多匹布,加上鞋袜、被褥、帷帐,把杭州城几家绸缎铺子都快搬空了不过,们家出来置办嫁妆的人还挺精明的,点的都是今年新织的布匹,那几家绸缎铺子想把往年的花色卖给们家都不成杭州城里的人都在说,明年的春衫面料怕是要涨价了”
冬天是做春衫的时候顾曦不相信乳母道:“之前也不相信,可听人说,郁家之前很低调,投了海上贸易也没有吭声,要不是这次郁小姐要嫁的是裴三老爷,也不会这样大张旗鼓地给郁小姐置办嫁妆了”
顾曦冷静地道:“就算这样,郁家做海上生意应该也是这几年的事,也不可能这样给女儿置办嫁妆啊!”
在裴家别院的时候,郁棠分明还颇为寒酸的乳母道:“也这么说可人家说了,这次郁家可是把家底都拿出来了毕竟嫁姑娘只有这一次,以后就是有再多的银子那也与郁小姐无关了”
顾曦就有些走神因为她陪嫁的事,她阿兄已经不和她阿爹说话了,她阿爹为了惩罚她阿兄,就以“孝道”的名义,天天叫了她阿兄去问话、责骂,还好她看着情况不对,悄悄地去搬了她大伯做救兵就这样,她继母还三天两头地为长房给她做面子赠陪嫁阴阳怪气地在家里指桑骂槐这样想想,郁棠虽不如她出生好,却比她更幸福顾曦眼睛微湿顾昶知道裴家和郁家联姻的消息却苦涩地笑了笑裴宴,果然如所料般的大胆,娶了郁小姐做妻子了也只有这种天之骄子,才会做出这样的事吧?
顾昶脑海里浮现出郁棠娇艳的面孔立刻把这面孔压在了心底一生最恨阿爹这样的人,马上要成亲了,就应该一心一意地对待新妇才是,若是有二心,和阿爹又有什么区别呢?
顾氏兄妹各有心思,寓居杭州城的林氏却是暴跳如雷自从李意下狱,家里就没一件事顺利的不过是在市井闾巷租了间宅子暂住,也不知道谁把们家的底细传了出去,刚刚在家做了几天工的烧火婆子就不愿意给们家做工了,闹着要辞工,李端想加些钱,她却咽不下这口气,直接把人辞了,结果再来上工的人,一个不如一个,这个更是把们家的米偷了回去,她逮到了人还不承认林氏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偏偏那婆子还在那里顶嘴:“看也是做过官太太的,怎么这么小气不过是抓了们家的一把米,怎么就不依不饶的既然舍不得,请什么人啊!自己灶上烧去呗!”
林氏恨不得撕了她的嘴,还是李端回来,拦住了林氏,加了十文钱,打发了那烧火的婆子“真是倒霉起来,喝凉水也会塞牙”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