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笑着应“是”,不再说这件事郁棠则连着两天都呆在裴家,直到端午节的前一天,们约好了第二天一起去看赛龙舟,没办法继续一起画画了“等上了山,再给画几幅”裴宴用过午膳,就准备送郁棠回去郁棠颇为意外,想着应该是明天有很多的事,听话地拿了早上画的画,就准备回去谁知道裴宴却让她等会,要先去换身衣服,一副要和她一起出门的样子郁棠有点傻眼裴宴无奈地道:“不是说去铺子里看了吗?们打出来的版若不尽人意kami9点在这里埋头苦画有什么用,还得们家做得出来啊!今天随一道去看看”
等过了端午节,还要继续把郁棠忽悠上山,继续和郁棠一起避暑,可不想因为郁家这摊子生意再下山了郁棠哪里知道裴宴打得什么主意,感激地望着,恨不得亲手给端茶倒水裴宴傲气地冷哼:“别在让给打扇的时候直呼手酸就行了!”
郁棠脸一红,说出来的话却理直气壮:“这不是没做过吗?等回家练习练习就好了”
练习?找谁练习?郁父或是郁母吗?
这两人还勉强能接受,可若是郁远呢?
裴宴不悦地看了郁棠一眼,道:“到时候再说吧!天气这么热,别把自己给累得中了暑,到时候又要从杭州给请大夫来,那得多麻烦啊!”
郁棠觉得自己可能会被裴宴气得中暑她愤愤然地在轿厅的门口等裴宴,可心里想起裴宴那做了一点点小事就不可一世的样子,又觉得特别的娇纵,特别的有意思,特别的可爱……甚至让她只要一想起来就想笑郁棠不禁抿了嘴笑裴宴出来不见了郁棠,吓出了一身汗,知道她先到了轿厅这边,就急急地赶了过来,结果却看见她躲在旁边直笑,像偷吃了鱼的小猫似,又急又气,想斥责郁棠一顿,又觉得她这个样子挺有意思,若是因为的斥责被吓着了好像也不太好这一犹豫,郁棠看见了裴宴她笑容灿烂地朝着裴宴笑明丽的脸庞,比夏日的阳光还要耀眼裴宴觉得心仿佛停止了跳动把手放在胸口,想着: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更何况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两人一道去了郁家的漆器铺子因快过端午节了,明天又有赛龙舟,街上的人很多,主要还是些买吃食的,郁家的漆器铺子看的人多,买的人少裴宴一进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蹙了蹙眉,快步进了后面的小院郁远忙迎了出来裴宴飞快地看了眼戴着帷帽跟在身后的郁棠一眼,沉声道:“进屋再说”
郁远见脸色有些不好,心中一凛,忙将两人带到了后面接待贵客的厢房郁棠摘了帷帽,松了口气天气还是太热了从江西聘来的那家师傅是拖家带口全都过来了,两个女儿就做了丫鬟的事,忙给们端了茶过来裴宴的脸色也没见好,问郁远:“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