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代人都不用管了,可谓是一劳永逸,岂不是比年年月月都挂心这件事要好”
郁棠当然知道,只是她怕麻烦裴宴
裴宴也看出来了,道:“这段时间正好没事再过些日子,等除了服,除了家里的事,江西那边得去一趟,淮安那边也少不了要去还人情,到时候就是想帮,也没空了”
郁棠咬了咬牙,想着只有以后想办法再报答裴宴了
她笑着向裴宴道了谢,还道:“回去了让阿爹登门拜访,好好地谢谢您”
裴宴默然
突然发现,要是真的娶了郁棠,郁老爷岂不成了的岳父!
还能安心地让郁老爷来给道谢吗?
还有吴老爷
是随着郁家的人当成长辈呢?还是各交各的呢?
裴宴突然发现从前不怎么看在眼里的人,到时候恐怕都会成为的长辈……
两人回到各自的船舱,都有点睡不着
裴宴是因为辈份,郁棠是因为银子——照胡兴的说法,若是真的要开挖梯田,还要筑沟渠,那得多少银子?们家拿得出这么多银子来吗?万一裴宴这边有了办法,们家却拿不出银子来怎么办?
两个人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船到码头的时候,神色都有点憔悴
好在是郁家前一天就得到了消息,郁文和郁远早就等在了码头,和裴宴匆匆打了个招呼,就踮着脚等着郁棠下船,压根没有注意到裴宴与平时有什么异样,等到郁棠下了船,更是呼啦啦挤了上去,拉着郁棠的手问来问去,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裴宴
裴宴表情僵硬地在那里站了一会,见郁家的人根本没有再和寒暄的意思,知道回来的人又渐渐地围观过来,铁青着张脸,坐着轿子就走了
等郁棠回过神来,裴宴早不见了踪影
郁棠摸了摸鼻子,也懒得理会裴宴的心情,高高兴兴地跟着父兄回家了
郁博是大家长作派,依旧在铺子里守店,王氏和相氏抱着小孙孙早等在了郁文家里,见郁棠回来都欢喜地迎上前来,打量的打量,询问的询问,恨不得让她把这几天的经历事无巨细的都交待一遍才放心
郁棠心中暖暖的,虽然有些疲惫,但还是笑语殷殷地一一答着家中长辈的问话,将从杭州带回来的礼物分送给众人,又抱着小侄儿玩了一会儿,用过午膳,这才倒床沉沉的睡去
等她醒过来,郁博已经回来了,小侄儿由乳娘看着在睡觉,一家人坐在透着晚霞的厅堂里小声说着话
郁棠雀跃着进屋喊了人,郁博笑着点了点头,对大伯母王氏道:“几天不见,阿棠越来越好了”
这倒是真的
郁文笑呵呵地招呼大家坐下来,又是一顿胡吃海喝,郁博是被郁远扶着回去的
江潮的事,郁棠等到第二天中午父亲酒醒了才有机会跟说
郁文还迷迷糊糊的,闻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