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一面走还一面道:“大兄说得对人和人是不同的费家的事也不是很了解,是费师兄喝醉了之后和絮叨的,也只是听了个只言片语郁小姐不一样!她不仅敢说还敢干现在主要是得让她同意不过,怎么才能让她同意呢?”
裴宴的话听得陶清一阵头痛
可又有什么办法?
这是给出的主意
万一……不是裴宴找的麻烦,就会是老安人找的麻烦
反正是撇不清,跑不掉的
那就不如帮裴宴成功好了
至少没有把两个人都得罪了
有些破罐子破摔,道:“这就和们做生意一样,只要利益一致了,那就肯定能谈到一块儿去”
利益一致!
裴宴不喜欢这种说法
陶清觉得头更痛了
道:“打个比方好了像阿安的婚事,就想找个能在仕途上帮,却又不能反客为主地让阿安事事都以们家为尊的所以阿安的媳妇是们那里一户近两代才开始有功名的大户人家的女儿,这样大家既能彼此帮衬,又能彼此守护阿安的妻族也是这么想的,希望找个家里有底蕴的女婿,们两家的利益就是一致的这门亲事就是门好亲事”
那也不应该说“利益一致”,说“目标一致”不行吗?
裴宴依旧不满意,只是陶清已经开始问郁家的事,没有心思,也没有时间去更正陶清了:“郁小姐家里还有些什么人?父亲为人如何?和周围邻居相处得好吗?”
林林总总,问了一大堆
裴宴就把郁棠家里的事简单地跟陶清说了说
陶清就道:“看,郁家若是非要招女婿上门,就是千好万好,人家也不会同意的,就得把这件事先给解决好至于郁小姐,她若是想嫁个懂经营的,好替她家里掌管门户,就没有机会了可她若是想嫁个读书人,肯定就是最好的人选”说着,看裴宴满脸的肃然,好像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件能改天换日的大事般,明明知道裴宴不喜欢“利益一致”这个说法,还是忍不住打趣裴宴,“这难道不是‘利益一致’?所以说,无论什么事,都要找对方法方法对了,一准能行itbi ⊕就放心好了”
裴宴连连点头,心里快速地计算着
郁文那边好说,们家说是要招女婿,不外是怕女儿出了嫁没有同胞兄弟帮衬,在夫家受了欺负没人撑腰,再就是想能有人继承家业郁博和郁远都是很好的帮忙人选到时候把这两个问题说通了,郁文肯定会答应这门亲事的
倒是郁棠那边有点难办
她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对自己的婚事是怎么想的,一无所知但陶清也说了,趁着这个机会主动接触下郁小姐,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裴宴信心百倍,觉得肯定不会像费质文那样
当然,费质文的那个妻子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过不下去了就和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