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习惯成自然了
如果不是顾昶的出现,如果不是顾昶没能掩饰住的倾慕,可能还发现不了自己对小丫头的在意
但这种在意是喜欢吗?这种喜欢能让们白头偕老吗?
之所以从来没有考虑过娶郁棠为妻,不就是因为亲眼目睹了师兄费质文的婚姻吗?
裴宴的心情又开始低落起来
很想找费师兄说说话
但这里离京城太远了,恐怕就算是快马加鞭到了京城,见到费师兄早已失去诉说的欲、望了
裴宴在凉亭里来来回回地走着,如困在牢笼里的猛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压制不住心里的戾气,咆哮着扑出来伤人
来找的陶清远远地看到这一幕,顿时心惊胆战,悄声问四管事:“这个样子有多长时间了?殷大人呢?不是说住在这边吗?怎么也没有劝劝们家三老爷?”
裴宴是们几个里面年纪最小的,裴老太爷在世的时候为人宽厚,乐于助人,陶家和殷家都得过老人家的帮助,特别是陶清,如果没有当年裴老太爷暗中送来的一笔银子,多半就带着寡母幼弟远走乡去谋生了,也就没有了之后的陶大老爷和陶大人
们对裴宴的感觉也就比较复杂,辈份上是弟弟,情感上却更像子侄
四管事暗中叫苦不迭,却不敢流露半分,还得恭敬地道:“顾家和殷家要联姻了,这事定得有点急,殷大人那边也是忙得团团转刚才过来看了看们家三老爷,三老爷什么也不愿意说,殷大人也没有办法这不,您来之前才刚刚被杨三太太派人来叫了过去,说是订亲宴想请秦大人和邓大人们,把殷大人请去写请帖了”
像秦炜、邓学松这样的官吏,殷家和顾家订亲下了请帖肯定会来,但若是殷浩亲自去请或是亲自写了帖子让人送去,意义又不同
陶清对这些事门清,也不好责怪殷浩,打发了四管事,直接走了过去
“遐光,”直呼裴宴,“天下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先坐下来,有什么事们一起商量要是还不行,这就让人去请了二哥过来”
以陶清对裴宴的了解,能让这样苦恼的事肯定不是外面的交际应酬或是家族危机,裴宴好像天生就非常地擅长处理这方面的事,而且喜欢处理这些事,不仅不以为苦,还当成乐趣能让裴宴这样的,只能是家人或是亲眷之间的背叛或矛盾裴宣过来未必能解决,但至少可以安慰裴宴,让知道,自己的同胞兄长始终是站在这一边的
裴宴闻言果然没有刚才那么烦躁了
皱着眉坐在凉亭的美人椅上,奉了四管事之命过来服侍的阿茶一路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指使着小厮们摆了座垫,奉了茶点,这才退出了凉亭
陶清就指了大红色团花锦垫对裴宴道:“虽是初夏了,也不可大意,坐到座垫上说话”
们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