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裴宴说话：“这是怎么了？牙疼？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听说永福寺和灵隐寺一脉相传，既然灵隐寺有医僧，那永福寺也应该有医僧，等会儿要不要陪一道”
裴宴听了脸就更臭了，也不和殷浩说话，慢慢地跟在殷浩和顾昶的身后
发现顾昶飞快地朝身后睃了一眼
裴宴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身后有什么？
徐小姐和郁小姐！
徐小姐是徐家的掌上明珠，顾昶就算瞎了眼也不可能窥视徐小姐
那就是在看郁小姐了！
裴宴顿时觉得顾昶这个人猥琐又恶心
不动声色地走到了殷浩和顾昶的中间，和殷浩道：“二哥，今年淮安的春耕怎么样？听说们那边的清河出了点事，是真的吗？”
殷浩闻言无奈地苦笑，道：“怎么哪里都有一直压着没让人知道，是怎么知道的？”
裴宴微微地笑，却停下了脚步
殷浩想听是怎么回答的，自然也跟着停下了脚步，而顾昶有自己的私心，想趁机和郁棠说话，当然是装着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往前走
这样，等徐小姐和郁棠越过了裴宴和殷浩的时候，就能回头和郁棠她们搭上话了
裴宴望着顾昶的背影，目光都冷了几分
忍不住低声道：“二哥，要是顾朝阳这个时候娶了一位普通乡间秀才的女儿为妻，对的仕途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殷浩这才发现原来裴宴是想摆脱顾昶和说话，也就误以为刚才的问题很重要，遂暂时放下继续追问清河之事，认真地想了想，悄声道：“若是能在孙皋之事东窗事发之前做到三品要员，孙家又没有什么惊才绝艳的弟子的话，谁又会得罪顾朝阳去追究孙皋的事？”
也就是说，也不是完全行不通的
裴宴的表情变得极其冷冽
殷浩吓了一大跳，忙道：“怎么了？发现了什么吗？或者是顾朝阳反悔了？”
“没有！”裴宴说着，望着殷浩的目光变得有些深邃起来
沉默了一会儿，再次低声道：“觉得，顾朝阳符合们殷家招女婿的条件吗？”
殷浩愕然，直觉地反驳道：“们家没有和适龄的女儿，而且未必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
殷家是当朝比较出名的世家之一，势力也不容小觑做殷家的女婿，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但对于此时的顾昶来说，却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一旦孙皋倒台，顾昶如果是殷家的女婿，的选择就比较耐人寻味了
肯定会对顾昶的名声有所影响
裴宴眯着眼睛笑了笑，只是那笑意在殷浩看来有些阴森而已
“顾朝阳想做三品大员，没有世家的支持，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吧？”不急不慢地道，像打量猎物的老虎在想着从哪里下嘴，“爹因为那个继母，可得罪了不少的人顾家肯定不会把所有的资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