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做的”
徐小姐眼睛珠子转了转,道:“那就给殷明远抄几页经书好了身体不好,们马上就要成亲了,好歹得多活几年才是”
话虽如此,但她脑海里浮现出殷明远削瘦苍白的面孔,还是神色黯然,心情不好
郁棠忙安慰她:“弯弯扁担牢殷公子病了这么多年都没事,还越来越好,肯定是得了菩萨的庇护,放心好了”
徐小姐突然觉得去法堂玩也不是那么吸引她了
她决定晚上无论如何都要抽空给殷明远抄几页经书,到时候和郁棠一起拿去请昭明寺的大师傅们献给菩萨
徐小姐和郁棠一个戴了湖绿色的帷帽,一个戴了湖蓝色的帷帽,由青沅陪着,出了门
她们这才发现门外除了阿茗,还站了五、六个陌生的小厮
青沅道:“是三老爷那边的人三老爷说,怕们被人冲撞了,小厮的力气比婆子大“
这就是保护她的意思了
郁棠脸都红了,低声道:“多谢三老爷了见到三老爷,帮道个谢”
青沅笑着应“是”,心里却想着裴宴把她叫去的情景
屋子里到处是忙忙碌碌的人小厮们忙着收拾行李,护卫们在抬箱笼,舒先生正低声和赵振说着什么,裴柒则在帮裴宴整理书案裴宴站在金色的晨曦中,沉声对她道:“走的这几天,好好陪着郁小姐,别让她多想已经跟阿满说过了,让把吴娘子叫过来到时候吴娘子负责陪着郁小姐,就负责给她打点日常的事务别让彭家的人接近郁小姐,若是彭家的人敢乱来,只管出面,出了事也不怕,一切都等回来了再说”
青沅还记得自己听到这话时跳动的眼皮
三老爷这是要护着郁小姐了
她朝郁棠望去
只看见郁棠窈窕的身影
如果郁小姐进了府……怕也是能够挑战三老爷正室的人
到时候她站哪一边呢?
青沅觉得有点头痛
她只得安慰自己,这不是她能左右的事,只能船到桥头再做打算了当务之急是做好三老爷吩咐的事,保证三老爷不在的这几天平平安安,不要出什么事
郁棠和徐小姐悄无声息地进了讲经台后面的后堂
那后堂只一丈半长,一丈宽放了张罗汉床,两把椅子或许是裴宴交待过,罗汉床上的短几早摆上了瓜果糕点,插了鲜花,还铺了崭新的坐垫
徐小姐就更满意了
她低声和郁棠道:“们就坐在罗汉床上听讲经好了”
讲经台和后堂用一块雕花木板隔开,无能大师的声音听得非常清楚
郁棠点头,看见罗汉床左右各有个小小的槅扇,知道那是从讲经台进出后堂的地方,就凑到扇缝那儿往外看了看,一眼就看见坐在法堂正中的裴宴
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忙站直了身子,想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启程去杭州?自己有没有机会去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