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此时才想到母亲
她不由羞得满脸通红,低声应“好”
裴宴见惯了她生气、勃、勃的一面,乍然间见到她乖巧驯服的样子,不免大为稀奇,多看了她几眼
乌黑亮泽的头发,白皙红润的皮肤,明亮清澈的眼睛,红润柔软的嘴唇……越长越漂亮了!
像那三月花朵的花苞,不仅吐露出芬芳,还张扬地绽放艳丽的花瓣
裴宴的心有些不争气地多跳了几下
顿时耳根发热,窘然地咳嗽了两声,急忙站了起来,道:“那先休息,去法堂那边看看在这边呆了快一个时辰了,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彭大老爷还准备中午吃饭的时候和商量漕运的事们这边粮食太少了,准备贩盐,最好是能借助武家的船队彭大老爷也是这个意思……”
裴宴这是在向她解释此时非走不可的原因吗?
可是裴府的宗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有必要向她解释吗?
郁棠心里很是困惑,却又生出几分隐秘的欢喜
难道是因为们有了共同的秘密,裴宴把她当成了自己人的缘故?
她在心里琢磨着
突然觉得能这样也很好
她忙道:“那您快过去吧!这边有青沅姑娘,有阿茗,还有您派过来的小厮,很安全的”
裴宴想想,最不安全的是彭十一,得赶紧把这个人解决了,不然就是派再多的人守着小姑娘,小姑娘也会害怕的
“那就先走了!”裴宴心里有点急,和郁棠说出句“注意安全,有事就让人去告诉”之类的话,就离开了
郁棠全身都松懈下来,瘫软在了有些硬梆梆的罗汉床上
青沅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温声喊着“郁小姐”,问她有没有什么吩咐
郁棠怎么好用裴宴的丫鬟
她也睡不惯大师傅们用来冥想、做功课的静室
她有些难为情地道:“觉得好多了,想回自己的住处休息能不能烦请青沅姑娘帮看看母亲现在在哪里,给她带个信”
裴宴走的时候已经派人去看陈氏醒过来没有,还没有回音,青沅当然不敢告诉郁棠她笑盈盈地应诺,用一种商量的口吻对郁棠道:“这就派人去找郁太太只是阿茗的药马上就要煎好了,您看要不要喝了药再回您自己的住处?”
郁棠觉得这样安排很好,遂颔首谢过青沅
青沅闻言很恭谨地道:“郁家和裴家是通家之好,郁小姐千万不要和们客气您喊的名字好了您这样一口一个姑娘的,可折煞了要是被老安人听到了,也会说们不守规矩的”
重活一世,郁棠不太喜欢和人客套了,青沅既然这样说,她也就从善如流,开始喊青沅的名字
青沅则轻松起来
她在三老爷身边服侍了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有看见过三老爷对哪个姑娘家有这样的耐心,以她能通过重重考验成为裴宴的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