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言平时可不是这么容易被激怒的要怪,就得怪郁小姐让做出如此与本心相违背的事不过,沈善言也像被眼屎糊住了眼睛似的,居然还想让李端继续仕途别人都说娶沈太太是倒了血霉,可现在看来,和沈太太分明就是一对佳偶不过,有的是办法让李端看得着吃不着念头闪过,突然顿笔如果郁小姐知道李端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肯定会很高兴吧?
凭什么做了好事不留名?
得把这件事告诉郁小姐才是裴宴想了想,愉快地决定就这么办回答顾昶道:“所以准备给恩师写封信,请老人家出面,看能不能保住李家的名声”
张英只是个致仕的吏部尚书,可做吏部尚书的时候提携了不少人,请这样的人出手,那可不仅仅是银子的事至于能不能成,就得看沈善言的本事了沈善言感激不已,道:“说怎么写了这么长时间的信,原来还有给老大人的信遐光,的恩情记下了,等李端们从京城回来,会亲自带着来给道谢的”
“道谢就不必了”裴宴愁眉苦脸地道,“这是有违做人原则的事您要是真想谢,别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就行了bqg113点怕别人知道是给李家搭了把手,到时候指着们裴家的鼻子骂,让们裴家不得安生”
沈善言脸涨得通红,拿了裴宴的名帖和书信就匆匆地离开了昭明寺陶清看着低了头直笑顾昶不解陶清也不解释,而是道:“朝阳这么早来找遐光,想必是有事和遐光说bqg113点已经在这里坐了半天了,正好起身到外面走走,活动活动筋骨们说话好了,别管了”说完,起身出了厅堂裴宴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在自己家里,习惯性地露出嚣张的态度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指了指下首的太师椅,道:“有什么事坐下来说吧!”
那种一切都了然于心的胸有成竹般的淡定从容,让顾昶一时间很不是滋味,觉得自己反复地来和裴宴说裴彤的事,不仅有点小家子气,还显得有些狭隘犹豫着要不要再和裴宴说裴彤的事,裴宴有些不耐烦了——从用过午膳开始,就这个那个地都想私下和说两句,这么少话的人,口都说渴了,实在是没有心思和顾朝阳再来猜猜的游戏了“是为裴彤的事过来的吧?”裴宴开门见山地道,“知道不知道裴彤现在多大?”
顾朝阳愕然裴宴没等说话,继续道:“今年才十八岁bqg113点不知道们顾家是怎么做的可看们裴家,读书暂且不说,出去做官的,有哪一个不是能吏不是良臣的?那是因为们裴家除了要求子弟读书,还要求能读书,特别是能走仕途的子弟多出门游历裴彤的事也不是说了算的,是大兄临终的时候曾经留下遗言,让十年之后再参加科举这么吵着非要出去读书,是受了阿嫂的影响,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