帑币告急,正逼着户部想办法呢!孙大人之前还在抱怨,锦衣卫、东西厂的人越来越渎职了,刺杀二皇子这么大的事居然都没能查清楚,到底是没把二皇子当回事?还是怕得罪了两位皇子,在中间和稀泥?毕竟事情都过去两年了,且这么大的事,查的时候还遮遮掩掩的,好多朝臣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言下之意,说不定皇上准备拿这件事向江南世家勒索银子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要不然为何又派了王七保出京
王七保那可是能随意进出皇上寝宫而不用通报的人
在座的诸位面面相觑,只有裴宴,低垂着眼睑看不出表情
陶清向来觉得裴宴多智近妖,见这个样子心里反而平静下来
若是皇上想向江南世家勒索银子,那闽粤世家也别想躲过,跟在裴家身后就行——裴家捐钱也捐钱,裴家不捐们家也不捐,前提就是们紧跟着裴家不掉队
有点后悔
陶家应该早点和裴家联姻的
不能嫁个姑娘进去,娶个媳妇进来也不错
何况裴家姑娘少,因而特别地重视姑娘家
们家现在没有定亲的也就是四小姐和五小姐了
五小姐是裴宴胞兄的女儿,们陶家得找个能读书的才行
二弟家的长子或们家的老三?
陶清在心里琢磨着
大家各有想法,厅堂内渐渐变得落针可闻
外面的欢笑声和说话声隐隐传了过来,让厅堂内显得更加静谧,却也让们想起外面的事来
裴宴招了阿茗问话:“让人看好了,别让人冲撞了女眷昭明寺的讲经会,可是们裴家主办的”
这句话一大清早裴宴就已经说过一遍了
阿茗忙道:“三老爷您放心,外面的人就算是有名帖也不能进东边的禅房,宋家、彭家的几位少爷们派了认识们的在门口当值,不会让们乱走的”
昭明寺的禅房大部分都被裴家包下来了,特别东边的禅房,歇息的都是女眷
裴宴点头,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昨天和郁棠不欢而散,当然知道她是个没心没肺的,再大的事最多也就歇一晚就忘了,就像从前一样,扯着裴家的大旗狐假虎威被逮住了,再见面她都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今天她也应该是高高兴兴地和的几个侄女一起在逛昭明寺吧?
念头闪过,又问阿茗:“卫家和吴家的人上山了吗?”
虽说明天才是讲经会,但按理卫家和吴家的人应该会派人提前来打扫和布置给们落脚的厢房,派人守在那里
这件事阿茗还真不知道
微微一愣,立刻道:“这就去问清楚了”
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等打听清楚回来的时候,大厅里不知道又为什么争了起来,裴宴则和陶清附耳说着什么
想了想,还是轻手轻脚地走到了裴宴的身边,却听见裴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