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拿匣子,还叮嘱:“拿雕工最好的匣子”
三木飞奔而去
郁棠看着裴宴
裴宴就挑了挑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不是信不过们家的雕工,有些事,得亲眼见过才知道”
还找借口!
分明就是信不过们家的雕工!
郁棠正想反驳几句,谁知道还没有等她开口,郁远已道:“那是,那是三老爷见多识广,能指点们,们家已经感激不尽了不了解们家的手艺,就不好指点们卖什么东西好,这个道理懂的”
她大堂兄也太恭谦了吧?
郁棠瞪了郁远一眼
郁远当没有看见
觉得郁棠虽然比一般的女子有主意,有担当,可到底在内宅呆的时间长,不知道裴家的厉害
这算什么?
不过是在裴宴面前说两句好话罢了,别人想说好话还没地方可说呢!
继续道:“您看要不要把家里的画样也全都整理一份给您送过来?”
裴宴看着郁棠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情愉快,道:“也行什么时候能整理出来”
郁远立马道:“很快的!回去之后就和铺子里的伙计们连夜整理”
至于到底什么时候能整理出来,却没有明确地告诉裴宴
裴宴也没有追究,让两兄妹看画的图样
莲花那幅,全是半开或是盛开的莲花,或清丽或潋滟,千姿百态,小小的三寸之间,却已道尽了莲花的各种姿态梅花那幅,只是淡淡地勾了几笔,却因为有了两只在枝头婉转啼鸣的喜鹊而变得春意盎然,不复梅花的凛然却带着世俗的烟火,让人心暖
郁远手艺一般,眼光却不错,是个懂画的
当即“哎呀”一声,惊叹道:“没想到三老爷居然画得这样好不愧是两榜题名的进士老爷”
裴宴抬眼看了郁远一眼,毫不留情地道:“君子六艺就是七十岁的老童生也有这样的画功”
郁远窘然,呵呵地笑
郁棠虽然有点恼火大堂兄,却也不会看着被人欺负,立刻就帮大堂兄怼了回去
她幽幽地回复道:“若是人人都能画的图样,销量应该没有那么好吧?”
这小丫头片子,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没想到她还有副脾气
裴宴气结,道:“就算是一样的画,也要看是谁画的要不然吴道子的佛像为何能成传世之作呢?”
郁棠最多也就敢伸出爪子来抓裴宴一下,却不敢真的惹了裴宴生气
不管怎么说,裴宴是在帮们郁家嘛!
她立刻笑容满面地道:“这莲花好看这梅花……您之前不是说留白多了不好看吗?要不要也画上满满的梅花,觉得那样应该也挺好看的”说着,她还发散思维,天马行空地道,“如果能让那些梅花一层一层地,就像真的梅花粘在匣子上那样,应该更好看”她的话音一落,她自己却心中一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