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难道刚才在面前说的话都是在敷衍?们不敢走专精这条路?”
郁棠感觉自己再次站在了悬崖边,一个回答不好,裴宴就会生气地丢下她跑了但人跑了她好像不怕,大不了像从前那样在面前做低伏小地把人给哄回来好了可让生气……就不好了!
这念头在她心里闪过,她自己都吓了一大跳,让她足足愣了几息的功夫,这才慌忙地跑了过去,一面伸手去接裴宴手中的画册,一面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没有,没有bqg87ヽ刚刚就是在想这件事没注意到您在说什么bqg87ヽ既然答应了您会好好经营家里的漆器铺子,就一定会做到的这一点您放心bqg87ヽ不是那言而无信的人……”
郁棠伸出去的手却落空了——裴宴转了个身,把手中的画册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眉头一蹙,又成了那个神色冷峻严肃的裴府三老爷“别拿话唬弄”冷冷地看着郁棠,立刻在与郁棠之间划出一道冷漠的小沟,“这画册是曾祖父送给父亲的,虽然称不上孤本,但也十分地难得,勉强也算是们家的传家宝之一bqg87ヽ要是没有那个信心和决心让们家的铺子专攻花卉,就别答应地那样爽快,免得糟蹋了家的东西而且们家就算是不专攻花卉,也有别的法子让们家的铺子赚钱bqg87ヽ别这个时候勉强答应了,回到家里一想,困难重重,又反悔了……”
可让她有时间反悔了吗?
郁棠在心里腹诽她不过是伸手晚了一点,就敏、感地板着脸教训她,她要是说的这个法子不行,还不得丢下人就跑了,像她预料的那样,从此以后再也不管她们家的事了,甚至有可能见到她都像没有看见似的她能说真话吗?
郁棠心里的小人儿流着泪,想做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抬眼看见裴宴那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她立马一怂,不敢再做戏了,而脑子却飞快地转着,一面想着对策,一面正色道:“真的没有反悔bqg87ヽ只是奇怪,几次进府都没有看见府里的花花朵朵,怎么您会让们家专攻花卉的图样,还有专画花鸟的册子bqg87ヽ太惊讶了,有点走神”
裴宴的眉头还是皱着的,但周身凛冽的气势却是一敛,让人感觉温和了很多bqg87ヽ道:“老太爷还没有除服,觉得家里还是别那么热闹的好”
姹紫嫣红也是热闹?!
郁棠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她已无力吐槽,只能绷着脸继续道:“原来如此!那您觉得,们家主打什么花卉好?”说到这里,她再去拿画册的时候,裴宴就没有阻止,而是让她顺利地抱走了画册郁棠这才惊觉自己好像忘记了奉承裴宴她忙补救般轻轻抚抚手中的画册,道:“真没有想到,这些画册居然这么贵重您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