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钗之类的,还有鬓花,全是赤金的别的不说了,就说那一对鬓花,酒盅大小,做成牡丹花式样,拿在手里不过一、二两的样子,花瓣薄如纸,颤颤巍巍地,技艺十分高超,绝非普通金楼可以打得出来的
这就不是多少金的事了,而是值多少银子的事了
难怪她娘不安
她心里也很不安
“阿爹怎么说?”这么大的事,她姆妈不可能不商量她阿爹,郁棠问
陈氏无奈地道:“能指望阿爹说什么啊?就只会说什么‘来日方长’,可们家拿什么还裴家的礼啊!反正跟阿爹说了,过几天要带着去给裴老安人请安,送什么东西过去,让阿爹伤脑筋去”
郁棠嘻嘻笑,想象着父亲抓耳挠腮不知道如何才好的模样
陈氏就收了匣子,道:“帮收起来这么好的东西,得留着给做嫁妆”说完,陈氏“哎呀”了一声,道:“看这记性!阿兄今天一早就派人来问起床了没有,说是有要紧的事找,等起了床,让派人去跟说一声——全给忘了这就派人去跟阿兄说一声去,再带个信,让大伯父、大伯母和嫂嫂都过来用晚饭,难得在家,又快过年了,也不用分得那么清楚”
郁棠连连点头
她也有事要问大伯母
大伯母的表姐夫家好像姓曾来着,嘴角长了一颗痣可她在苦庵寺问了好几个人,都没有人知道这位妇人而且她昨天提到苦庵寺的时候,大伯母也没有提她有个表姐在苦庵寺里
难道是她记错了?
大伯母的表姐曾经说过,她是因为儿子失足溺亡被夫家休弃的若是她还没有进入苦庵寺,是不是说她这个儿子还有可能得救呢?
郁棠心里有点急
还好大伯母来得比较早
她不管不顾地把相氏丢给了母亲,由母亲陪着说话,把大伯母拉到了旁边私语,问起曾氏的事来
大伯母神色很茫然,道:“是有个表姐嫁到了曾家,可十几年前就因为难产去世了,她不可能在苦庵寺出家或是静修啊!是不是记错了?还有,应该没有和提起过表姐的事啊,若不说起,自己都对这件事没有了什么印象?“
郁棠完全懵了
她问:“那您那位嫁到曾家的表姐姓什么?”
“姓张”王氏道,“只有这一位表姐”
郁棠道:“那有没有可能是曾家的哪个人,不想大家注意她的事,就在面前直接说是您的表姐了?”
“这倒有可能”大伯母想了想,道,“若真是这样,那还是派人去打听打听吧,说不定还真的是遇到了什么事呢?能帮还是帮一把的好”
郁棠连连点头,大伯母问起她苦庵寺的事来:“照这么说,裴家的女眷准备帮着苦庵寺的人自己养活自己了?觉得这真是件大好事要是有用得着和姆妈的事,直管开口bqg27· 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