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着,裴家的几位小姐已上前来和裴宴打招呼
虽是侄女,又隔着辈份,但该回避的还是要回避,该寡言的还是要寡言的
裴宴微微颔首,表情显得有些冷清地道:“两位老安人年纪都大了,们跟着来寺里玩,不要乱跑,别让两位老安人担心”
郁棠随着裴家的几位小姐曲膝行礼应是
裴宴就睃了郁棠一眼,看着好像笑容平和,眉眼淡然的样子,这才放下了莫名其妙不知道什么时候高高悬起的心,暗暗地吁了口气
众人和寺里的主持师傅寒暄了几句,两位老安人就由主持师傅陪着去了供奉观世音菩萨的大殿
路上,裴宴不动声色地放开了裴老安人,走在了裴老安人和毅老安人的身后,渐渐地和走在两位老安人身后的郁棠、三小姐、四小姐、五小姐走在了一块儿
二小姐扶着毅老安人,不由回头望了裴宴一眼,面露犹豫之色
裴宴不动声色,脚步更慢了,挡在了三小姐和四小姐之间
四小姐不知道是怕和三小姐走散了,还是怕跟裴宴并行,悄悄地看了裴宴一眼,见裴宴好像在打量过道边光秃秃的石榴树,就三步并作两步,骤然越过了裴宴,走到了三小姐的身边,还牵了三小姐的手
三小姐奇怪地望了她一眼
她朝着三小姐眨了眨眼睛
三小姐又飞快地睃了裴宴一眼,见裴宴并没有注意到她们,拉着四小姐就朝前快走了几步,紧随在裴老安人和毅老安人身后,和裴宴拉开了距离
裴宴看得好笑,眼角的余光却不由地望向郁棠和五小姐
郁棠和五小姐都没有看,而是专心致志地在耳语
的嘴角微翘,眺望了远处的山林一会儿,没注意到郁棠抬眼快速地看了一眼
“真的不会!”郁棠在心里叹息,又看了裴宴一眼,无奈地向五小姐解释,“三叔父是个面冷心热之人,是晚辈,而且自己也说,五岁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三叔父,怎么判定三叔父这个人非常严厉呢?再说了,就算为人严厉,若是没有做错事,为何要处罚?不要道听途说了三叔父知道了该伤心了”
五小姐小小地吐了一下舌头,大着胆子看了裴宴一眼,这才低声道:“可万一要是……”
郁棠觉得旁人都恶化了裴宴
明明是这样好的一个人
因为神色严肃就被人猜测成了坏人
她心里非常不舒服
斩钉截铁地就打断了五小姐的话:“不会的!是相信还是相信那些在面前嚼舌根的人?”
五小姐立刻点头如捣蒜,道:“自然信郁姐姐”
“那好!”郁棠没有给她多说的机会,立刻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那就照着说的试试主动跟三叔父说话,主动向问好,有人要是诋毁,就立刻跳出来维护且看看,是不是说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