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告诉的“
吴太太等人哈哈大笑
郁棠却破天荒地多喝了几杯,回房的时候脚步都有些不稳了
江潮却是酒醉心明,回到客房连喝了两杯浓茶,人终于清醒了一些,立刻问还忙着继续给沏茶的小厮:“郁家人都说了些什么?”
小厮忙道:“没说什么还奉们家太太之命给老爷拿了几身衣裳和二十两银子过来了,说是给老爷过节用的,也得了一两银子打赏”
果然是厚道人家
江潮长长地吁了口气
这些日子被人追债,怕连累了母亲,连家也不敢回,甚至没钱给郁家和吴家送些节礼
这个恩情,只能以后再报了
想起屏风后面一绿一白的裙裾
都是心善之人
模模糊糊地想着,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色大亮不说,还已经日上三杆,小厮正无聊地坐在床前发呆
“阿舟”喊了小厮一声
阿舟吓了一大跳,立刻站了起来,道:“老爷,您还好吧!郁老爷一大早就过来了,见您还歇着,就没有叫醒您只说让您醒了之后用过早膳就去书房,和吴老爷在书房等您”
江潮揉了揉太阳穴,这才想起郁文昨天在酒席上邀请去逛临安城
看样子起来的太迟了
宿醉的滋味不好过,江潮洗完脸,用了早膳,直到走在去郁文书房的路上才觉得慢慢清醒过来
郁文和吴老爷决定陪着江潮先去趟昭明寺,再去天目山
江潮哪有心情去玩乐,可盛情难却,最终还是坐着吴家的马车往昭明寺去
路上,吴老爷给讲临安城的名胜古迹和一些奇闻趣事,其中就提到了裴家的那株老梅树:“……老一辈人说和昭明寺的那棵悟道松是一道的,不过一个在东一个在西,是们临安城最古老的两棵树了,但说不清是真是假“
郁文笑道:“多半是那些文人雅士杜撰的,这说法还是第一次听说”
江潮却心中狂跳,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锐:“们说的,不会是裴家吧?小梅巷裴家?就是那个一门三进士的裴家!听两位兄长的口气,好像和们家有些交情?”
吴老爷愕然,道:“说的正是小梅巷裴家们和裴家乡里乡亲的,肯定认识可要说熟,那肯定是郁老爷比熟们都是读书人,郁老爷家的铺子开张,裴三老爷还曾亲自道贺”
这可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江潮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道:“两位兄长可算是救了一命”
吴老爷和郁文面面相觑,江潮已激动地道:“之前那王老板的东家小儿子不就是因为搭上了浙江学政才让王老板弃家舍业的吗?就一直寻思着能不能走走宁波知府的路子两位兄长刚才的话提醒了,们与其舍近求远去找那宁波知府,还不如请了裴家三老爷出面”
吴老爷和郁文只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