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情况好生生地跟们说了一遍还说目前本钱不足,有困难,但投进去的也是全副的家当,一定会把们的钱当成自己的钱一样”
听到这里,郁棠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她阿嫂这是把江潮当成了非常值得信赖的人啊!
郁棠不由抬头去看郁远
郁远就坐在她们对面,笑着听相氏说话,见郁棠朝看过来,就笑着朝郁棠点了点头,接过了相氏的话头道:“阿棠,可惜今天没有跟着们一起去见江潮觉得说得很有道理,真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和阿嫂商量过后,答应入股四千两银子两千两是的,一千两是阿嫂的体己银子,还有一千两,是帮答应的”
郁棠呆住了
事情兜兜转转,完全朝着失控的方向奔去
“不是,”她磕磕巴巴地道,“不是说先探探的情况吗?入股的事,得谨慎……”
谁知道郁远大手一挥,道:“有时候做事是这样的,算来算去,总觉得有风险,可真正做了,才会发现有些风险在想象中是非常严重、没有办法解决的,做起来却不过是转个身,很容易的事”
“是啊!”相氏应和道,“阿棠,觉得江潮说得很有道理而且阿兄也说了,这件事们虽然拿了主意,可回去之后,还得和叔父商量答应的四千两银子,若是叔父也觉得这是门好生意,就们两家一人一半若是叔父觉得风险太大,就像们之前说的那样,们这边占大头,们那边占小头不过江潮也说了,什么生意都是有风险的,风险越大,收益就越大这次的生意风险也很大就想,要是真像江朝说的那样船没能回来,的那一千两银子,补贴给好了不用担心的”
郁棠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这个江潮,她兄嫂不过是和见了头一面,就像被下了降头似的,一门心思要和做生意
这么厉害,怎么还要大张旗鼓地筹集股金呢?
郁棠直觉她这个时候反对,只会让她兄嫂失望,不如等她兄嫂的这股子劲褪了再说她道:“说好了什么时候交银子了没有?”
四千两银子,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也没有谁会随身带这么多的银子
只要银子还没有交给江潮,主动权就还是掌握在们手中
郁远笑道:“又不是不知道们带了多少银子过来?交了三百两银子的订金,说好十天以后把剩下的银子补齐的”
郁棠只觉得这个地方一刻钟也呆不下去了,她催道:“那好,们明天一早就先回杭州去,到了临安再做打算”
郁远和相氏连连点头,兴致,勃,勃地要邀郁棠去街上逛逛:“明天就要走了,们还没有好好看看苏州这边的漆器铺子呢!”
郁棠也怕回去了不好交差,和相氏各自梳洗了一番,和郁远等人上了街
郁远和相氏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话要说,肩并着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