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江家现在的当家人叫江潮,不过二十二、三岁的年纪十六岁的时候,父亲去世,卖了父亲的船跟着大伯父跑船,不过两年的光景,就又重新买了一艘大船开始单干,比父亲当初留给的船更大就在两个月之前,突然说要组船去苏禄,还向众人筹股大家都觉得异想天开,入股的人不多,看笑话的人却不少”
郁棠哭笑不得,道:“让去打听江家的事,说入股的事做什么?”
三木跑了题,讪讪然地摸着脑袋笑了笑,道:“们家的事也打听清楚了江潮既没有成亲也没有订亲,只有一个胞妹,从小就和隔壁的于家订了亲,去年就嫁了如今和寡母两个住着个三进的宅子,有七、八个仆妇服侍……”
江灵,已经嫁了吗?
郁棠一愣,道:“那可曾听别人说过江家姑奶奶的事?”
三木连连点头,道:“听说过说是们家姑奶奶运气不好,原就是冲喜嫁过去的,谁知道姑爷的病却越来越不好,她婆婆有时候和街坊邻居说起来,都说很后悔当初让江家姑奶奶去冲喜”
不要说郁棠了,就是相氏听了也皱眉
郁棠在心里叹息
她道:“那可打听出来江家的姑奶奶平日里都去些什么地方?”
三木道:“打听清楚了说是江家老太太这些日子身体不太好,江家姑奶奶每天早晚都会回娘家去看看,其余的时间,都在于家服侍相公”
郁棠觉得三木办事还挺在行的,夸奖了几句,赏了十几个铜板不说,还让双桃去端了一盘红烧肉、一盘糖醋鱼、一盘清炒苋菜给做了晚饭
三木喜滋滋地,谢了又谢,退下去吃饭了
相氏担忧地问郁棠:“这是要做什么呢?”
郁棠笑道:“若是阿兄回来说江家的生意可做,准备去找找江家的姑奶奶,们毕竟是女眷,总不能直接去找江潮!”
相氏担忧道:“江家姑奶奶并不出门,怎么见得到她?”
郁棠哈哈大笑,道:“们是正正经经地去做生意,想见江灵,直接去求见好了,为什么见不到她?就算是她不愿意见,多求几次就成了,想必不是什么难事吧?”
相氏想说事情哪是想像的那么简单和容易,可话到嘴边,仔细想想郁棠的话,还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她只好耐着性子等郁远回来
郁远回来后听了呵呵地笑,对相氏道:“这妹妹,能用五分力气的,绝不用十分还别说,她这懒办法觉得还挺好的”说完,捧着相氏的脸“啪”地亲了一口,亲得相氏小鹿乱撞却又面红如血
“别这样,这里还有人呢?”她小声抱怨过后,问郁远,“现在要把阿妹叫过来吗?”
“叫过来吧!”郁远笑道,“们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相氏亲自去请了郁棠
三个人在圆桌旁边坐定,郁远亲自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