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木突然又折了回来,结结巴巴地道:“大太太,二太太,裴府,裴府的三总管来给们家递名帖了”
王氏和陈氏面面相觑,忙领着郁棠迎了出去一则是胡兴这些日子常带了杨御医来给陈氏把脉,见的次数多了,和胡兴的交情也不一般了二则胡兴是裴家的三总管,代表了裴家的颜面,来给郁家拜年,郁家无论如何也要请进来喝杯茶,客气一番才是只是不知道胡兴是代表裴府来的还是只代表自己?
郁棠在心里琢磨着,也跟着母亲和大伯母去了大门口胡兴穿了件暗红色潞绸镶灰鼠毛领子的袍子,喜气洋洋的,看见王氏等人忙上前行了个礼,道:“是三老爷让过来的大太太,二太太,新年好啊!”说完,抬头看见了站在王氏和陈氏身后的郁棠,又给郁棠拜了个年居然派了家中有头有脸的三总管来给郁家拜年,这是极有颜面的事王氏领着陈氏和郁棠忙给胡兴还了礼胡兴就道:“这还有几家要去拜年,就不和们寒暄了,等闲下来了,再来拜访郁老爷”
陈氏连声道着“不敢”,要送胡兴出青竹巷胡兴笑道:“大家乡里乡亲的,您就不要和客气了天气这么冷,您还是早点回屋歇着吧!这要是冻出个三长两短来,怎么好意思见郁老爷”
执意不让陈氏送,陈氏见说得真诚,也就没有和客气,装了些自家做的麦芽糖,把送到了大门口等胡兴走了,王氏却忍不住和陈氏道:“上次铺子里开业时见胡总管垂头丧气的,此时怎么又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怕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吧?”陈氏笑着猜道,“胡总管这个人挺不错的,那会儿应该是一时的不快吧!”
虽然和胡兴熟悉了,可那些事毕竟是胡兴自家的事,两人议论了几句就把这件事丢到了脑后,担心起郁远去相家的事来胡兴一出青竹巷脸就垮了上次自作主张之后,裴宴就把晾在了一旁,就当没有这个三总管似的家里的那些管事又都是人精,很快就把孤立了起来要不是杨御医不知道裴家的事,想着年前来给大太太和郁太太请了平安脉之后,再来临安,就得到二月初二龙抬头之后了,派身边的小厮直接联系了,让跟大太太和郁太太说一声若不是大着胆子去禀了裴宴,又看着裴满这些日子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绞尽脑汁地钻了个空子领了这差事,只怕早就被裴宴打入冷宫,只等哪天被赶出裴府,到哪个旮旯角落的田庄里养老了不过,三老爷和郁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若只是普通的乡邻吧,郁家小姐都能随时求见三老爷,要说有什么地方不寻常吧,三老爷好像并没有把郁家的事特别放在心上,有人提起就会想起来,没有人提起就忘到脑后去了就像这次拜年,要不是杨御医有事需要提前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