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说,却已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她在心里感慨着,笑着去给自己和郁远各泡了碗麦芽糖水,道着“阿兄也尝尝”,重新在郁远的对面坐下
郁远尝了尝糖水,芳香馥郁,甜而不燥,不由赞道:“没想到婶婶的麦芽糖也做得这样好,今年们可有口福了”
这麦芽糖除了祭灶王,招待春节来拜年的亲朋,有一大部分是准备给郁远成亲时候用的
郁棠抿了嘴笑
郁远讪讪然,不敢再说麦芽糖的事,道起了来意:“仔细想过了,就像说的那样,去帮着管理家里的田庄和山林,们种说的那种树,做蜜饯”
郁棠猜着也会这样
前世郁远的生意都做得那么好了,她大伯父还是不放心,还要时不时地指导一下郁远,今生郁远只是个跟在大伯父身后打杂的,大伯父就更不可能放手把铺子里的生意交给了
“正想和阿兄说这件事呢!”郁棠说着,起身去了书案那里,道,“阿兄来看,这儿画的就是说的那种树这一过年,在外面行商的人就都回来了,看能不能请那些在外面行商的人瞧一瞧,看有没有人认识这种树?”
郁远走过去仔细地瞧了好一会儿,才利索地卷了画,道:“行,这件事就交给了十五之前一准给消息”
郁棠松了口气,但还是觉得不太放心,等到郁远走后,她又重新画了一幅沙棘树,给刚从佟大掌柜那儿送年糕回来的郁文看:“您认识这是什么树吗?能不能找得到认识这种树的人?”
文人雅士中很多人喜欢莳弄花草,说不定就有人认识
郁文笑道:“这又是给出的什么难题?”
因为郁棠提议在郁远成亲的时候把临安城里有头有脸的乡绅和考上秀才举人的读书人都请到家里来喝喜酒,郁文这段时间腿都快跑细了,好不容易把事情办得差不多了,转眼间郁棠就又画了株莫名其妙的树让认……
郁棠不好意思地笑,抱着父亲的胳膊撒娇:“这树叫沙棘,和阿兄准备在们家的山上种这树,阿爹您就帮问问呗!反正也要帮阿兄去请人!”
人逢喜事精神爽,女儿冲撒娇,是很欢喜的,逗了郁棠几句,出去送喜帖的时候还是把画带在了身上
出乎郁棠的意料,知道这树的居然是县学的教谕沈善言
笑着问郁文:“问这个做什么?这树虽然粗糙,但在们这里是种不活的wangyutxt ⊕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遐光家看看们家就有好几株,是那年周子衿去甘肃的时候带回来的在那边还结果子来着,回来之后就只长个子不结果了,因为这事,子衿还把遐光笑话了一顿,说们家的水土不行”
郁文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呆了半晌,这才道:“是家闺女,不知道从哪里听人说了,想在们家的山林里种这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