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显得有点勉强,起身搀了母亲,道:“郁兄,到了上工的时候,就先告辞了,以后有机会再请喝茶”
郁远起身相送,假模假样地道:“顾兄,阿妹是个直脾气,若是言语之间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怎么会!”顾三谦逊地道两人寒暄了一番,各自散了郁远望着顾三母子的背影,长吁了口气,语气欢快地对郁棠道:“哎哟,今天运气可真好终于把这件事给解决了不然让当着别人的面说李家人的坏话,还真有点说不出口”
郁棠理解地笑,道:“要说运气,那也是阿兄的运气好,要不是因着怜惜,带来吃面,们怎么能碰到顾三母子?怎么能这么顺利地和们母子俩说上话?这次的事多谢阿兄了!”
郁远闹了个大红脸,不好意思再说这话,转移话题道:“那们等会去做什么?要不要提前回临安?”
们原定在这里歇两天两夜,明天再回去的郁棠想了想,道:“要不们明天一早回去吧!剩下来的时间就逛逛杭州城,看看别人家的铺子都是怎么陈设的?伙计是怎么招呼客人的?什么样的生意最好做?还有那些瓷器铺子、锡器铺子之类的都卖些什么图样的器物……觉得如何?”
“行啊!”郁远轻快地笑道,“们最要紧的事办完了,其的事都好说”
郁棠点头两兄妹高高兴兴地去逛街了顾三母子在顾家绸缎铺子的后面说了半天悄悄话才分开,顾三拍了拍自己的面颊,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沮丧了才进了铺子,而顾曦的乳娘则一路沉着脸回了顾府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就有人从顾府的后门出来,上了去临安城的船郁棠兄妹也在这趟船上两人像来时一样,找了个角落坐下,悄声说着这两天在杭州城的见识,郁棠也趁机怂恿郁远拿下郁家漆器铺子的话语权:“不是想让忤逆大伯父,是觉得不破不立,家里的铺子与其这样要死不活的,还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若是大伯父愿意把铺子交给管,就让大伯父去打理咱们家的田庄和山林若是大伯父执意要自己经营铺子,不如去经营家里的田庄和山林等到田庄和山林那边有了收益,大伯父知道有能力,说的话在咱们家里自然就有了分量,等再和大伯父商量铺子怎么经营的时候,大伯父肯定就会慎重考虑的意见了”
这样一来,大伯父和大堂兄父子既不用有矛盾,也可以让大伯父慢慢地交出铺子郁远若有所思郁棠继续道:“之前也和想的差不多,家里的铺子还是由大伯父管理,到杭州城来做生意可这两天跟着好好逛了逛杭州城之后,发现凡是能在这里立足的铺子,谁家都有点自己的小窍门,这还不是钱能解决的事书里不是说了吗?治大国若烹小鲜?们就更不能着急了,得徐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