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听说郁家的大小姐长得十分漂亮,很多年轻小伙都想去们家当上门女婿也不知道郁老爷在挑什么?或者是另有打算?”
因为都是各家有头有脸的管事,心里纵然是再不痛快,也不会像那些乡间泼妇,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自然就有怀着同样心思的人接了话茬道:“听说郁家的那位大小姐敢穿了小厮的衣裳还管着家里的事,要是有侄儿,肯定是不能娶这样的姑娘的!”
“那也得看们家侄儿有没有这个本事把人给娶回去”有人调侃,“郁家可是说了,人家姑娘是要留在家里招婿的没看李家的二公子都是不行的”
“谁知道是不愿意把姑娘嫁出去,还是没办法,嫁不出去啊!瞧着那姑娘大胆得很,行事也厉害得很,那可不是一般姑娘家能有的手段”那些意有所指的,哄笑着各自散了
郁家却不知道郁棠被人非议了
阿苕指了其中的一个锦盒,特意道:“这是们家老爷从古玩铺子里淘到的,说非常有趣,送给三老爷打发时间或是压个宣纸什么的”其它东西也不过是些鸡鸭鱼肉、茶酒糖果,和平常乡邻送的差不多,没什么特别的
按理,像郁家这样的人家,裴家都没空去送回礼,记下礼单,当场就会按着差不多的物价把礼还回去,或是送些米粮或是送些油面,有时还会封个红包什么的但郁家,裴满觉得还是派个人去送回礼更好些,遂笑着把锦盒单独立了帐,到了晚上,亲自把锦盒送去了裴宴屋里
裴宴已梳洗更衣,换了日常的衣服,身上搭着个黑貂皮子,正斜歪在罗汉榻上听着小童子阿茗拿了本厚厚的礼单在那里唱名
阿茗穿着件茜红色的锦缎棉袄,脸圆圆的,胖胖的,像个散财童子似的,让人看着就觉得喜庆
见裴满进来了,裴宴示意阿茗停下来,道:“什么事?”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天天都有人找裴宴示下
裴满在烧了地龙的抱厦呆了一个下午,进了裴宴这个连个火盆都没有的房间,身上的热气一下子就都散了,指尖都有些冷
“郁家送给您的”把锦盒递给裴宴后,就把双手笼在了衣袖里,然后有些怜悯地喊了阿茗一声,道,“下去吧!这里先服侍着”
裴宴火气旺,屋里烧了地龙就流鼻血,又闻不得银霜炭的味道,到了冬天只用皮、棉御寒,身边服侍的人也就只能跟着受冻
阿茗以为裴满有什么话要私下跟裴宴说,连连点头,给裴宴行了礼,就把礼单交给了裴满,跑回自己烧了地龙的屋里取暖去了
裴宴喜欢四季分明的气候,却并不阻止身边的人享受四季如春,一面接过锦盒问着“这是什么东西”,一面开了锦盒,露出青铜的门环
“什么东西?”裴宴挑了挑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