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兄今年不过而立之年,已升了吏部郎中,可别犯糊涂,因小失大”
西瓜是顾曦,芝麻就是郁棠
李端听了进去,有段时间和顾曦如胶似漆,郁棠松了一口气,以为李端放弃了她,谁知道不过半年,李端就故态复萌,又开始打她的主意
她既替顾曦不值,又羡慕江灵有娘家兄弟支持,她费了很大的劲才用阿苕的名义,拿了五十两银子入股了江潮的船队
两年后,船队再次平安归来
郁棠赚了四百两银子
那一刻,她喜出望外,翻来覆去睡不着,都不知道这银子如何花才好
也得亏了这些银子,她才能指使得动曲家兄弟,最后摆了林氏和李端一道,脱离了李家
如今想想,江家这个时候还没有发迹,翻过年来,江潮就开始为组织船队四处说服别人投资,正是困难之时
她若是能抓住这个机会,成为江家最早的合作者之一,岂不是也能像于家似的发大财?
郁棠叹气
说来说去,还是银子的事
她现在哪里能拿得出来入股江家的银子……
郁棠正愁着,有人朝她丢了朵花
花砸在她的鼻子上,把她给砸懵了
她抬头一看,是郁远
“这是怎么了?”
郁远笑嘻嘻地问,眉宇间掩饰不住因为喜气洋洋而飞扬的神色
郁棠顿时觉得眼前一亮
大钱她没有,小钱她难道还借不来?
她伸了手向郁远借银子:“要买东西”
郁远正是高兴的时候,别说这个时候郁棠只是向要银子使了,就是让背着她在临安城里跑两圈,也甘之如饴
郁棠狡黠地道:“要五十两银子!”
“啊!”手都伸到衣袖里的郁远愣住了,“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也没有这么多私房钱啊!
郁棠笑盈盈地道:“那要不三十两?马上就要成亲了,成了亲,就是别人家的相公了,不是一个人的阿兄了,以后再向要什么东西可就难了,就不能让一次要个够吗?”
郁远面色微红,赧然道:“哪里可能马上就成亲,怎么也要等到明年开春这是卫太太的意思,怕们两家的婚事太急,惹得别人说相小姐的闲话
郁棠满脸震惊,道:“阿兄,这还没有娶媳妇就忘了阿妹,居然都没有反驳,说成了亲也是一个人的阿兄!”
两家定了开春给郁远和相小姐举行婚礼,她已经听母亲说过了,她只是没有想到郁远还没有成亲,这心就已经偏向相小姐了
“不,不是,不是这个意思”郁远磕磕巴巴地解释道,“是说,既然是阿兄,就永远是阿兄,可相小姐若是嫁了过来,于们家毕竟有些陌生,们应该对她更好一点才是”
“是阿兄想对她更好一点才是吧?”郁棠逼问,心里却觉得真好
前世,郁远可不曾这样维护过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