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有理,举杯就喝了一口……然后,整个人就呆在了那里
郁远看着不对,急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客栈老板看了郁文一眼,把口中的酒咽了下去,这才慢慢地对郁远道:“尝尝就知道了”
郁远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试探着喝了口酒,只是这酒还没有入喉就被“噗”地一声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味道?”拧着眉,“不是说非常的名贵吗?“
郁文和客栈的老板都大笑起来,郁文此时才直言道:“什么名酒?怎么比得上们金华酒?不过,尝个鲜还是可以的去,给阿妹也端一杯上去尝尝难得来一趟杭州府,总得见识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才不枉此行嘛!”
郁远挤着眼端了杯酒给郁棠
郁棠怀疑地望着郁远:“不是说让禁食吗?”
“这酒很名贵的,就尝一口,闻闻味儿,以为还能让一整盅都喝下去啊!”郁远道
郁棠不疑有它,喝了一口
又涩又酸又苦,这是什么酒啊!
郁棠起身要揍郁远
郁远和她围着圆桌打着转儿,道:“是叔父让端上来给尝尝的”
“那也不能这样啊!”
兄妹俩正闹着,小二在外面叩门,道:“郁公子,有人找您!”
郁棠不好再和闹,郁远一面整了整衣襟,一面问道:“是什么人?”
那店小二道:“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子,只说来找您,不肯说自己是谁?”
郁远困惑地道:“这谁啊?”然后对郁棠道:“去看看就来”
郁棠点头,送了郁远出门
不一会儿,郁远就折了回来,低声和郁棠耳语:“是钱师傅派了人找过去,等会叔父回来了,跟说一声”
郁文此时在和客栈老板喝酒
郁棠担心道:“没说是什么事吗?“
郁远摇头,道:“放心,有什么事立刻就让人来给们报信”
郁棠再不放心也只能让走了
打二更鼓的时候,郁文的酒席散了,过来看郁棠:“好点了没有?”
“好多了!”郁棠扶父亲在桌边坐下,给倒了杯热茶
郁文看到郁棠做了一半丢在桌上的针线,不禁拿起来凑到油灯前观看:“哎哟,没想到居然会做这个这小虫子可做得以假乱真的,背上七个黑点的位置都没有错真不错!”
郁棠是很擅长做昆虫,除了瓢虫,还有蜻蜓、螳螂、蜜蜂……她都做得很逼真
郁文就道:“这花也做得好,瞧着像白头翁①等回去,给姆妈也做朵戴戴”
这是父亲对她的嘉奖和肯定
郁棠非常的高兴,笑道:“准备给姆妈做个牡丹花或是芍药花”
郁文却道:“觉得姆妈戴海棠或是丁香更好看”
难道在父亲心目中,母亲更像海棠花或是丁香花?“
郁棠笑盈盈地点头,把郁远的去向告诉了郁文
郁文很是担心,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