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害死的,可按理不应该这样死的”郁文细细地和郁棠说起查到的事来,“鲁伯父死之前,还欠着客栈的房钱和巷子口小食肆的酒钱,而且刚刚和新上任的提学御史搭上关系,听那客栈的老板说,已经得到那位提学御史的推荐,过两天就要去京城的国子监读书了……”
郁棠皱了皱眉,道:“会不会是鲁秀才吹牛?”
“不管是不是吹牛,准备去京城是真的”郁文道,“还找了好几个熟人凑银子,想把住宿的钱和酒钱结清了客栈还好说,那小食肆的老板听说要走了,怕不给酒钱偷偷跑了,一直派自己的儿子跟着鲁伯父那小食肆的老板说,当天晚上儿子亲眼看见鲁伯父回客栈歇下了,怕鲁伯父半夜被人叫出去玩耍,小食肆老板的儿子一直等到打了二更鼓,实在是守不住了才回去的
“谁知道第二天一大早,却发现鲁伯父就溺死在了离客栈不远的桃花河
“也问过客栈老板了,客栈老板信誓旦旦地说没有发现鲁伯父出去”
郁棠打了个寒颤
郁文也神色黯然
两人都觉得形势不妙,既不敢继续查下去打草惊蛇,也不敢就这样装糊涂,等到祸事临门
一时间,父女俩都没有了主意
郁文只好自己安慰自己:“也许是们想得太复杂了,等阿远回来再说”
做钱师傅这种生意的,通常都很忌惮生面孔今天郁远过去,并没有把画带过去,而是请了个和那位钱师傅私交非常好的朋友做中间人,试着请钱师傅帮这个忙
至于成不成还两说
郁棠见父亲有些丧气,只得道:“阿爹,您还没有用晚膳吧?让老板娘端点饭菜上来今天店里煎了鱼,坐在屋里都闻到了那香味”
这家客栈是可以包餐,也可以单点的
郁文们不知道事情会办得怎样,没有包餐,就只能单点了
“还是等阿远回来吧!”郁文蔫蔫地道,郁远回来了
倒是神采飞扬,高兴地道:“叔父,钱师傅让们明天一大早就过去,看过了画才能给们一个准信”
这也算是个好消息了
郁文打起了精神,但郁远还是看出了端倪
郁文也没有瞒,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郁远
郁远神情严肃,道:“那们明天更要小心一点了”
郁文叹气,道:“吃饭吧!尽人事,听天命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郁棠忙去叫了饭
吃过饭,原定去小河御街夜市的,大家也没有了心情,早早就各自回了房
郁棠继续做头花,直到听到三更鼓才睡下
翌日她起来的时候听到郁文在和掌柜的说话,郁远带着画已经出了门
不过,这次回来得挺早
午饭前就回来了,而且把画留在了钱师傅那里
两眼发亮地压低了声音和郁文、郁棠道:“钱师傅看过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