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害怕,拿了五两银子给阿苕,让去找郁文:“这银子给衙役们喝酒,就是抓不到贼,请们多在们家门口走几趟,也能威慑一下那些小偷”
阿苕应诺
郁棠想着父亲这些日子的奔波,去给郁文收拾书房,顺便帮着父亲清点一下物什,看有没有丢失什么
屋里还整整齐齐的,不知道那小偷是来不及还是做事谨慎,轻手轻脚地让人看不出来
郁棠慢慢地帮父亲整理着那小偷居然只偷了父亲的半刀宣纸,家中祖传的那些澄泥砚被翻了出来都没有拿走
是那小偷不识货吗?
郁棠看着砚台旁雕刻着的栩栩如生的喜鹊和仿若活了过来的梅花,总觉得这件事透着蹊跷
要偷银子,应该去父母的内室才是?要偷书房,肯定是能有些见识的,否则怎么知道哪些东西值钱哪些东西不值钱?
陈婆子气得在院子里大骂:“们就是欺负们家老爷不在,不然怎么敢来偷了一次还来偷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