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瞒着姆妈anmo4點姆妈身体不好,听到这消息准急anmo4點阿爹又不在家,若是姆妈急出个三长两短来,让阿爹怎么办好?”
郁棠连连点头,扶着王氏重新坐下,又敬了杯菊花茶给王氏,在王氏身边坐下,道:“大伯母放心,晓得厉害的”
王氏颔首,觉得今天的郁棠和往日大不一样,不禁打量起郁棠来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怎么打扮都漂亮,何况郁棠是青竹巷里出了名的标致只是她平日里被娇宠着,看上去一团孩子气,今日却身姿站得笔直,眉眼间透着几分坚韧,澄净的目光清亮有神,整个人像拔了节的竹子般舒展开来,看上去清爽利落,让人看着更是喜欢了王氏暗中赞许,道:“听说昨天下午撞着头了,好些了没有?”
郁棠连声道:“没事!事发突然,当时吓了一跳,很快就好了”
王氏却不信,道:“刚刚陈婆子说,昏迷了两个时辰,醒来之后又说了些胡话,没等双桃去禀告姆妈,拉着双桃就去了长兴街看热闹,拦都拦不住要不是陈婆子稳得住,帮东扯西拉地瞒住了姆妈,姆妈只怕要跑到街上去找”
郁棠心虚,认错道:“是做得不对anmo4點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王氏见她雪白一张小脸皱巴巴的,怪可怜的,顿时觉得不忍,笑道:“好了,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姆妈和阿爹只有一个,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不免多思多虑,要多多体谅姆妈和阿爹才是别人能做的事,未必就能做”
“知道了!”郁棠乖乖受教或者是心里还牵挂着丈夫和儿子,王氏低声和她说起昨天的大火来:“大伯父和大堂兄忙了半夜,带了信回来,说不仅是们家的铺子,就是裴家的铺子,也都烧得只剩下些残垣断壁了偏生裴家又出了大事,连个主持大局的人都没有,汤知府如今焦头烂额的,都不知道怎么给朝廷写折子了”
裴家是临安城里的大户人家真正的大户不管谁在临安城做知府,正式上任之前都要先去拜访裴家在她死之前,裴家都是临安城最显赫的家族临安城最繁华的长兴街,除了像郁家这样经营了数代人的七、八间铺子,其余的全都是裴家的,城外的山林、良田、茶庄、桑园也有一大半是裴家的很多人都靠着裴家过日子前世,们郁家的那一百亩良田,也是卖给了裴家裴家足足富了好几代人从前朝到现在陆陆续续出了二十几个两榜进士,七、八个一品大员到了这一代,裴家的三位老爷都是两榜进士出身等再过几年,裴家又有两位少爷中了进士裴家的老太爷,好像就是这个时候病逝的郁棠不由道:“可真是不巧了anmo4點们家的老太爷怎么说去就去了!”
谁知道王氏一愣,反问道:“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