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宫里的人没有傻子,也没有那种什么都不关心的人,这位算的上有史以来最得圣眷的驸马没有人想得罪
出乎姜云明意料的是李渊没有像史书上说的那般,嗯,那啥乱,给李二添了好几个弟弟妹妹的那种
李渊躺在一个躺椅上,就在这大安宫的大殿门口晒着太阳
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姜云明挥手就让宫女去搬张椅子过来,就在宫女踌躇之际李渊开了口:“去吧”
等宫女搬来了椅子,李渊的眼睛都没睁,姜云明很自然的坐了下来,看的一旁的宫女都胆战心惊的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的躺着,坐着的坐着,没有人开口两人就这么安静的等到了太阳开始西沉,宫女战战兢兢的走上来说:“太上皇,您该用膳了”
李渊挥了挥手:“等等吧”等到宫女告退,李渊才再次开口:“你来做什么?”
“看样子太上皇也不是完全的不问世事”
“哼哼”李渊冷笑了两声“知道又有什么用?”
“看来怨念很深啊,是因为那个位置,还是因为您的两个儿子?”
“你胆子很大,看来老二不是一般的宠信你”
“没什么宠信不宠信的,只不过是搞了点有用的东西出来而已”
“而已?你这个而已可不一般”李渊撇嘴笑了笑“朕知道为何老二信任你,就你拿出来的那些东西以及表现出来的性格,即便是朕也会选择相信你”
“您多了个孙女知道了吗?”姜云明转移了话题,他不想在那个问题上纠缠着
“知道”李渊又闭上了眼睛“怎么?你今天就是特意来给朕说这个的?”
“那倒不是,就是来大唐这么久了,还没见过这大唐的开国皇帝,想着来见一下今日一见,嗯,有些失望吧”
李渊没有说话,也没有生气,仿佛在等着姜云明下面的话
“我原来以为您顶多不是个好父亲,但是呢,现在感觉也算不上个好的帝王”
“哦?”李渊开始有些好奇了,太久没有人敢跟他说这种话了
“看来这是李家遗传的啊您当初就不把控太子和皇子的关系和距离,如今的陛下也是,说句自大的话,如果不是我给几个皇子找了点儿事情做的话玄武门的事情怕是还会再来一次”
姜云明拆开了酒封,仰脖子灌了一口他很少和这种蒸馏酒了,以前不爱喝,现在也不爱喝,还是三勒浆更好一点
“其实我觉得当今陛下比您强一点,他是个好皇帝虽然有些瑕疵,但依然算”姜云明打了个酒嗝,带着一丝酒气“也不能说您就不行,主要您在位的时间短了点但是这样不是挺好的?那位置有啥好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我这泰山大人即便是以后在史书上也会留下一个杀兄弑弟囚父的罪名,在看看我,左手曲辕犁右手火药,再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