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搂着她的肩膀呢?会叫她亲爱的还是夫人呢?会吻她还是拥抱她呢?
这些突如其来的想法令沉醉又恐惧,还以为是个铁石心肠的人,空洞的内心需要更伟大的事业去填补,甚至为此放弃了钟爱的诗歌,和尊敬的老师大吵了一架,抛弃了海森堡大学的学历,告别了生养的特里尔,前往柏林一间最破烂的报社,成为了一名最底层的记者,将贫穷、饥饿、犯罪、冲突、疾病、死亡等等等等们不愿意看到的东西记录在一张张一文不名的草纸上,丢下一切,因为在心中除了飘荡在家乡上空的事业外,世界上并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至少在遇见之前,都是这样认为的
当那天在巴黎街头遇到时,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一个以女性的身份诞生在世上,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富足的、自由的国家中,受过良好教育,知事明理,同时又美丽动人的另一个,不管和说什么,总能表现出和那些庸人不同的一面——这一切都令感到无比的新鲜沉迷,甚至是采访那些位高权重的人时也无法获得的体验
就像魔法一样原谅使用了这样一个不严谨的词汇,就像故事中的魔女一样,用俯瞰的视野睥睨着世间的众人,以至于那段时间,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想起对说过的那些话
总是认为的生命要像诗歌一样无拘无束,但想,优秀的诗歌总得有些限制,不是吗?就像诗人也要遵纪守法,不能信口胡诹一样
比如韵脚,比如结构,比如对仗,比如排比,比如渐进的情绪,比如贴切的意象,比如深刻的情境——它至少需要分行,如果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和乱写乱画都能称之为诗歌,那么诗人和疯子又有什么区别呢?
想爱情对于来说,可能就是区分的笔与疯子指头的标杆,就像在城市中生活的人拥有的一枚指南针,或许能够凭借楼宇与街道的排布分清楚东南西北,但它却能够在怀疑或者迷失时为人指引确凿的方向,至少能够清楚,有人在家里等
此刻正在旅馆中等待的同事们一起返回德国,是实在是太过焦急,才会在清单的背面写下这句话,字迹扭曲,语无伦次,本想把那条丝巾寄给就算了,但是实在难以按捺住心中的憧憬,不想让这场有趣的邂逅草草划上句号,想们的故事还有更长久的未来
在圣母教堂的脚下,那座高大的塔楼高悬在的头顶,这里正是那段传奇的浪漫故事生发的地方,不敢自诩痴情的卡西莫多,或许更像是那个怯懦的流浪诗人格兰瓜尔,在举目无亲的孤寂中遇到了一个愿意向伸出援手的美丽吉卜赛女郎——生长在一个压抑的国家里,在明快的巴黎游荡时又走错到了陌生的地域,那种孤寂感包裹着,灰色的头发在巴黎的街头格格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殉爆 作品《我竟然和伏地魔是同学》番外 家书:会计小姐和记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