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的影子,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后半段事情
……
“邓布利多教授?”从大胡子鼻翼间收回手的纳尔逊语气冷静得可怕,回过头疑惑地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纳尔,只是帮做了想要做的事情”邓布利多苦笑道,“瞧,凶手已经付出了代价,而也不必去威森加摩的审判席上坐着”
“杀了”纳尔逊没有听进去邓布利多话,只是一动不动地、平静地望着邓布利多的蓝眼睛,说着又摇摇头,“不,是是的钻心咒,麻瓜承受不了这种痛苦”
“纳尔,这又是何苦呢,把这一切都交给承担吧,回霍格沃兹读书,那才是永远的家”邓布利多继续苦笑,“恕直言,以的魔力,怕是很难施展出真正的钻心咒,它需要的不仅仅的强烈的情感,还有——”
“不,邓布利多教授,”纳尔逊又一次打断了的话,“当两束甚至更多魔咒打在一个人身上时,根本没法儿判断最终生效的是哪一个,这点应当比清楚得多”
邓布利多的脸色变得煞白,听出了这是一句诛心之言,纳尔逊仿佛拿着匕首在的心脏上不停地剐蹭,而只能哆嗦着嘴唇吞下苦果,眼前的少年让对自己的人生阅历和聪明才智感到无力,似乎是卯足劲儿了要往深渊里冲,猛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才是真正的帮凶,也明白,很多事情开始了就回不了头了
“教授,已经回不去了”
……
“不,汤姆,已经回不去了”纳尔逊做出了一样的回答,目送乌鸦远去,反倒安慰起愁眉苦脸的汤姆来,“约纳斯也已经入土为安了,肯定也希望们能开心一点儿”
“都怪不该撺掇去做这种事的”汤姆一屁股坐在约纳斯邻居的房顶上,低下头陷入了深深的懊恼,汤姆总是以一个成熟到甚至有些冷酷的少年的形象出现在人们面前,然而到这种时候,才终于暴露出自己内心深处的脆弱,修长而消瘦的双手深深地插入半长的头发中,泪水打湿了鞋子、膝盖和干涸的地面,“如果不是也不至于……”
“只是不去上学,又不是跟着约纳斯一起去死了”纳尔逊咧咧嘴,坐到汤姆身边,伸出手把汤姆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这以前是约纳斯最喜欢做的事情,“贝拉姨妈也同意了,的申请书都寄走啦,想这些有什么用呢!”
“不去上学,又能去哪呢?”汤姆小声嘟囔着
“想在欧洲走一走、看一看”纳尔逊凝望着约纳斯的墓碑,叹息道,“最起码现在的已经读不进书了,想四处走走,有太多答案想要追寻了”
“好小子,真不错,能坐在这里吗?”一声带着粗重鼻音的男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纳尔逊抬起头,看到一个高瘦的身影背光看着,的脑袋比寻常人大了一圈,看起来就像一根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殉爆 作品《我竟然和伏地魔是同学》第59章 乌鸦与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