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除了那个无锡站的组长之外,任何人都不能放进来
“一个人?”
冯锷皱着眉头
“是,一个人”
这个弟兄点着头
“连长,有什么问题吗?”
张川就在旁边,见冯锷陷入了沉思,等待了几分钟之后,实在忍不住了,打断了冯锷的思绪
“没事,烤了吧!洗干净点,给那两个医生弄一只过去”
冯锷伸出手,把两个兔子递过去,摇着头,他实在想不明白无锡站的人送两只兔子来干嘛?要打牙祭,这也不够啊!说送来尝鲜的,他不记得这里的人跟他们关系有多好,如果不是这次该死的任务,可能他们的人生都不会有交集
“那送这两只兔子是什么意思呢?”
冯锷自言自语的问着自己
“能什么意思?讨好我们呗!我们是谁,中央军嫡系,德械精锐啊!”
闵大个子拍着胸脯,哈哈大笑
“哦?”
冯锷回头,看着火堆边大笑的闵大个子,自己的脸上也浮现了笑容,他非常羡慕这个大个子,天然的乐观情绪让这货在战争的间隙永远能保持开心,也许对他来说,只要没死,就可以一直开心下去
“晚上正常安排哨兵,闵飞,上半夜你巡哨”
冯锷笑着走到了火堆旁边,正好几个临时班长都在,冯锷带着嘲弄的笑容说着
“啊!”
闵大个子的笑容消失在脸上,像吃了某种东西一样
“连长,那下半夜呢?”
不过,很快闵大个子就反应过来了,巡哨难受的不是上半夜啊!是下半夜,自己下半夜可以睡个好觉啊
“下半夜我亲自巡哨,告诉你们的弟兄,如果被劳资摸了哨,不死也的掉层皮”
冯锷点着头,非常肯定的说着
“我去!”
几个人同时叹息,他们现在要考虑的是下半夜值哨的人选了,在最危险的天亮前,没准还得他们自己上
粥终于煮好了,蒸笼上面的杂粮饼也出笼了,这里没手艺人,弄不出来杂粮馒头,出笼的杂粮饼死死的,吃在嘴里就像嚼土一样,唯一的好处这是热的
冯锷没有等正在火上烤的兔子,而是一手粥一手饼,吃的很欢实
“吃完东西早点睡,告诉哨兵,他们回来了通知我!”
冯锷吃完之后就躺了下去,这个时候他不会去干涉弟兄们这个时候的欢笑,都是老兵了,他们自然会根据自己的值哨时间安排自己的休息时间
营地里面的小插曲之后,除了冯锷在担心之外,所有的弟兄吃完喝完围在火堆的旁边,开心的说着笑着,因为不用战壕里面打滚,不用面对鬼子的炮火,还不用跑路,这对于这些弟兄来说,无疑是难的的欢乐时光
而无锡方向,在组长和情报员谈完之后,那个突击队隐藏的队长终于出现了,正在跟情报员交流
“告辞!有新的消息,我会放在老地方”
情报员终于走了,无锡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