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不说疼,你从来不肯说,可是殿下你又不是铁做的,怎么会不疼。”
现在这个时候,君泽尧给她讨论这个实在是不妥,君泽尧似乎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白天发生了什么,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不小心伤了叶洛。
叶洛见他不松口,她怎么现在觉得君泽尧似乎又和以前一样了。
叶洛:“真的不疼。”
这大概是叶洛最近和君泽尧说过最温柔的话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是满肚子怨恨,为什么现在说出的话还带着温柔。
君泽尧听的出这话比之前已经好了很多,他向来知道叶洛说话少有这样的温柔。
“殿下,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沉溺在其中,又怎么舍得离去。”君泽尧这句话没有说出口,他说出口的是:“殿下,你这是让我留下?”
叶洛转过头不再看他,叶洛没有让他留下,只是对他比之前好了一些。
很快到了明日,君泽尧自认为现在和叶洛之间的关系好了一些,君泽尧觉得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再拿那种粗的链子去困住叶洛,不然惹她生气,只会平白的给自己添堵。
一开始,君泽尧不放心叶洛,这几日的晚上还是将叶洛的手脚与自己绑在了一起,再后来并不是因为他不放心,君泽尧只是觉得这个样子似乎让叶洛与自己更近了一些,于是这个癖好就留了下来,有的时候君泽尧简直巴不得将叶洛死死的抱在怀里才好,有的时候叶洛也还是会骂他的,不过叶洛没有像以前那个样子动武。
再后来他发现只要叶洛不提那个人,自己的心里就能自己骗过自己。
这几日叶洛还是抽着时间想冲破那个气道。
君泽尧这几日则是沉溺在其中,这几日的叶洛对他的态度让他觉得叶洛的心里是有自己的,应该是有一点地位的,如果说叶洛的执着是天璇,那么君泽尧的执念就是叶洛。
叶洛这几日也没有对他多好,只是与之前相比确实要好了一些,不过她这几日对君泽尧如此,不仅仅是那晚上被君泽尧那样的眼神给震到,更多的是她还需要时间,她的气道已经打开了三个,只是每次运功时总觉得眼睛有些看不大清楚,不过只是暂时性的,叶洛这段时间有想过暗中联络一些大臣,这长秋殿里面虽然没有多少人,最外面却是被围了个水泄不通,让她现在没有任何机会。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了,在这期间他觉得他和叶洛回到了以前,他觉得叶洛现在的心里一定是有他的,一定是有的,他和叶洛过的太安逸,似乎都不记得现在的他还顶着天璇陛下这个身份,尽管他已经下了圣旨说自己会退位,可对于这件事情叶洛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如果这样的日子久一点,再久一点就好了,人们经常说来日方长,可他和叶洛之间从来都没有来日方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