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
陈光一抬头看见陈砚之道:“阿砚,你可回来了!”
陈千在里面听见响动,也步出说道:“阿光,怎么跟阿砚说话呢?快给阿砚端碗茶来!”
陈光笑嘻嘻地端茶。
陈砚之笑道:“自家兄弟不必生分。”
陈光端来茶道:“阿砚,你看我招呼客人!”
陈砚之见铺子前三张桌椅都坐满了客人,陈光麻利地擦着桌子,添水倒茶。然后就近和客人闲聊起来。
陈砚之见陈光殷勤,办事又利索,也不由点了点头。
“进屋坐吧!”陈千言语。
“不了。”陈砚之搬来板凳坐下道,“阿光的口才不错,以往在乡里时,怎么没看出来。”
陈千还没说话,一旁的陈光就开了口。
“跟着阿砚你身旁这么多年,就算天生哑巴,也学会说话了。以往你整天整天叫我背书,每日上学都拉着我一起聊天,我这脑袋也不知怎么的有些开窍。”
二人闻言都笑了,陈砚之喝了口茶后,赞道:“这茶不错。”
“这是三叔制的茶,香气好!”陈千笑着说。
二人都笑了起来。
陈砚之又喝了口方山露芽,茶香在口中酝酿。
铺子里只摆着两桌,加上铺子外,里里外外都坐满了人,谈笑声不断传来。后厨煮着茶、烧着饭,白色的雾气袅袅升起,铺子内外充满了烟火气息。
陈砚之靠着门板,心底很安宁,其实有个小铺子,过安稳的小日子也是不错。
但是他明白,但凡你处于底层社会,你就算开个小铺子,也有很多人不想给你过这安生日子。
他将凳子移了移,免得挡着客人,然后道:“千哥,我看外头还能多摆几桌,如此客人也更多。”
陈千道:“保正说了外头只能摆三桌不然挡住路了,不过我们这路往山顶上走的,又不是过岭的要道。”
“山岭下的春源茶肆,人家还在岭道上,还在外头摆了五桌,保正也不说他。”
陈砚之点点头道:“此事我记下,日后与保正商量。”
“不过我们这里的生意却比他那红火。”
“阿砚,怎生好眼光,竟想到这里开个茶铺。”陈千笑着道。
陈砚之笑道:“我也是误打误撞。”
“反正这屋子又不要租金。”
陈千心知,虽说陈砚之对外说这屋子是租来的,但那日听保正言语,这屋房契是作三叔的。
但具体如何,他也不问。
正说话间,又来了两个挑夫。
陈光上前招呼道:“石头哥,茶要浓得淡得?”
陈砚之笑了。
陈千道:“我看你不打算只办个茶摊吧!”
陈砚之没答,这时陈光来了道:“阿砚你看我做得还可以吧,比在社学时强多了。”
陈砚之笑道:“你茶肆的生意可以做,但读书不可拉下。”
陈光道:“砚哥,记账算账的,我都学过了。”
陈砚之道:“不仅是记账算账,还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