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功。
我也就刚入书院这般勤快,久了也……也懈怠了。
程启南躺在床上一会,看着陈砚之背心挺得笔直,整个人一动不动。
不过是十二岁的少年罢了,我何须放在心上,他心底越觉得越烦,最后再也忍不住豁然起身。
“云举我与你一起读!”
他也取出书与陈砚之同桌共读,很是打不过就加入的脾气。
“好啊!”
陈砚之笑笑。
快半夜时,赵景行回到了斋舍,满身脂粉气。
他看到陈砚之,程启南还在点灯读书,心底升起愧疚之意,心道:“明日不可再这般了,否则就赶不上他们了。”
程启南道:“今日周金查寝了,多亏云举替你出面。”
赵景行道:“谢了,云举。”
陈砚之头也不回道:“举手之劳。”
次日晨起,赵景行、程启南都去斋舍上课,陈砚之则没去。
他多睡了一会,拿了饼子吃了早饭,就在斋舍里读书,一直快中午时才出门。
这离府学就几步路。
陈砚之就坐在府学门前一会功夫,片刻后看见兄长陈颂之后,陈砚之上前道:“宗兄!”
“你怎在此?等了我多久,怎也不要人禀告。”
“兄长,我入了养正书院。”
“王学?”陈颂之皱眉,“这么大的事,你怎不禀我?自作主张。”
陈砚之道:“宗兄,我肚子饿了。”
陈颂之摇摇头,示意几个结伴的同窗先走了,当即拉着陈砚之到一旁食肆吃饭
陈颂之要了两大碗稀饭,一大碗豆腐,淋上酱油,还有小鱼干,一小碟红糟肉,一碟腌菜。
陈颂之道:“王学不是久居之地。”
“省城就养正书院一所王学,而办养正书院的聂巡按刚被罢。背后没有人扶持,势必举步维艰。若府试有个好名次,为兄替你引荐至四大书院读书。”
陈砚之道:“山长对我很器重。”
陈颂之夹了块肉放在陈砚之碗里,然后骂道:“器重有个屁用,快倒了的书院,也只有你当个宝。”
“人要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陈砚之被当头泼了盆冷水,不过看着碗里的红糟肉心道,哥哥都没吃,却夹给了我。
陈颂之徐徐道:“你可以暂且先在书院里待着,但名籍不要放在上面,时候一到就转走。”
“这事包在我身上。入了书院也不要透露自己消息,上次被掳之事要谨慎,这世道越来越不太平。”
陈颂之言语间带着一副不容拒绝、不容商量的态度。
“是,宗兄。”陈砚之言道,“你的话我铭记在心,至于府试之后,再与宗兄你商量去向。”
未必按着兄长说得做,但话要说软了。
陈砚之言罢,陈颂之颇为满意地点点头道:
“老府台看了你的文章,颇为赏识,他说不耽误你府试,免得乱了你的心境。等你府取后,再上门拜见。”
“他让我告诉你,人就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