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此人海上颇有背景,自己几次打探,但他口风都很严。
回到家中坐下,陈千沏了茶给陈砚之。
“木帮的事,都搞好了?”陈千问道。
陈砚之道:“一切都办妥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打搅我们。”
“阿千,明日我就要搬到城里的养正书院去。”
“这间你且替我住着。”
陈千道:“这怎么行?我和阿河住这么大的屋子?”
陈砚之想了想道:“阿千,我是有盘算的,你看这里都是沿街店面,百货皆有。”
“我想着咱们老家的方山露芽拿一些到这里贩卖如何?”
“这算是作个生意。”
陈砚之所住的柴栏厝,便就利于商住两用。
楼上住人,楼下开商铺,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念头。
但凡是闽人,有哪个不喜欢经商的。
就算做了官,也喜欢在背后扶持生意。否则那些对抗官府,从民间渔利势家,哪里是官府的对手。
陈河闻言道:“阿砚,我看过附近,有好几家的茶行,我怕你卖茶讨不了好。”
陈砚之道:“他们一时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我目前有木帮照拂着,平日街道上该交的钱,我便纳了。”
“反正前间的铺子也是闲着,我之前有与三叔商量过,卖些散茶来。”
陈千点点头道:“那就这么办,爹爹和阿光老说要进城走动走动。”
陈砚之笑道:“那好,便让他们在此住下。”
陈砚之说罢,便去打包收拾东西。
陈千道:“养正书院也不远,你也可常回来住。”
陈砚之道:“太安逸了,不是读书的样子。”
“我自晓得。”
“但我们生意做得成么?”
陈砚之沉吟:“今日我在浙船商会那边听得一个道理……因为朝廷实行官盐官卖,但沿海百姓的食盐倒是听其自取,被势家豪恶所垄断。”
“商帮背后必有贵势所恃,而商帮又必有牙哨!”
陈河与陈千异口同声问道:“这是什么道理?”
陈砚之道:“咱们大明一夕暴富的商人,哪个背后没有人?”
“或许你们会笑话,但我想以后有些事我可以办,其他事你们来。”
陈砚之已经感受福建的内陆与沿海,似完全两个世界般,若乱成这个样子,反是可以浑水摸鱼的好机会。
次日清晨,陈砚之与林含一起带着行李抵达了养正书院。
陈砚之依着规矩向斋长周金送上了一叠雪纸和一盒精细的糕点。
看到这些东西后,周金满意地看着陈砚之,心道:还道对方年纪小,不懂事,没想到却如此上道。
周金道:“你会做事,我也不啰嗦,以后书院里我照拂着你。报我的名字,书院没有人敢招惹你。”
“你便去先放行李,宇字号斋舍,最里的一床便是你住了。”
陈砚之笑道:“多谢斋长。”
林含还道陈砚之心底会有芥蒂,没料到这一切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