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成,仁之和蕙儿的,那可是你亲骨肉。”
大夫人道:“那有什么办法,后娘难为,我怕被族里的人议论,在背后戳脊梁骨。”
周嬷嬷心知,陈砚之离家出走这两年,令大夫人背了多少压力。
却见两名孩童奔了进来。
“仁之和蕙儿。”大夫人满脸都是笑容。
“先生在外求见!”周嬷嬷提醒道。
当即左右婢女放下了垂帘。
但见一名五旬男子入内,立于帘外。
大夫人起身行了个万福礼。
“于先生辛苦了。”
“不敢当。八少爷他聪明伶俐,文章可成,老夫这时候也到了带他出门拜会交游的时候。”
“多见见良师益友,才能见贤思齐。”
大夫人道:“这是当然好的,周嬷嬷。”
周嬷嬷会意,从一旁取来一盒,步出帘外,大夫人道:“既是出门交游,少不了要费钱财,全凭先生出面了。”
对方也不客气,打开盒子后收下道:“多谢大夫人。”
“老爷在外为官,就请先生多费心。”
就在这时候,却见外头陈颜之脚步生风走了进来:“娘!娘!”
“七弟他中了,县试第三名!”
听说此言,大夫人与周嬷嬷都是有些吃惊。
一旁于秀才更是露出不可置信之色,当年他多次在大夫人面前说陈砚之不成器,不成才的坏话,没料到从他手中走了两年,居然高中县试第三名了。
大夫人看着屋檐下出神,下人们在院里烧纸钱,不由得想起了当年。
当时在正月里,他们几个孩子都围在圆桌吃饭,而陈砚之在偏房用矮几。
到了正月出门拜年,他们几个兄弟被领着走正门,而陈砚之只能走侧门。
她也于心不忍,但陈行台告诉他,这就是规矩。
她记得,陈行台确实不待见陈砚之,但在读书之事上都不吝啬。该请的老师,该买的书却从来不缺,甚至还抱在膝头教他读书识字。
大夫人也曾想几次示好于陈砚之,但对方眼里只有那个丫鬟,于是心也就冷了。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
周嬷嬷察言观色道:“砚之也真是,中了县试第三也不回来看看,宁可住在陈户房那边。五少爷你可要劝劝。”
陈颜之当即开脱道:“听说是离县衙近。”
陈颜之旋即道:“娘,这是七弟托我带给仁之。”
说罢,周嬷嬷上前接了过去:“文房四宝?”
陈颜之道:“是县试时提的坐堂号,县尊赏赐的。”
“他说仁之日后可以沾沾喜气的。”
于秀才在旁看了一眼道:“却是用过的。”
“就算送金山银山都不如回来拜见母亲一面,离家出走两年,孝又在何处?”
于秀才还有一句话没道出,只要此事说出去,毁了陈砚之功名都可以。
以往陈砚之什么都没有,这回得了县试第三,好比一个穷人兜里乍然有了一百两银子,若将之夺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