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谁都知道县令与知府的关系,处得那是相当的不好。
出图后众人神情都很紧张,好几人向衙役催问道:“怎只有一图!”
衙役们则道:“还有一图,且等着!”
不少人都是松了口气,不久第二图贴了出来,不过之前二图是五十人,这一次名字一下子少了许多。
儒童们争着在图上找自己名字,有人欢喜,有人则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陈砚之转头看去,但见陆文名神色有些遗憾,江国采神色黯淡,反而是贺仲焘,徐明神色都好起来了。
不言而喻,谁在前进,谁在退步。
陈砚之不准备考了,前面二十几个出圈的名次,代表已是尘埃落定,自己可以准备下一场府试。
至于下面二十几个名额,还要再考第三场,甚至还有第四场第五场,最后才能决出名字。
自己大可作壁上观了。
但见江国采对陆文名道:“无妨,我只要能参加府试,族里公田便会给家分五担新米。”
“其实我若中了秀才,其实还能分得三十亩水田。”
江国采言语颇为遗憾。
一旁徐明神色轻松,第二场他的名次大大提高。
“哎呦,府试又要五名儒童互相具结,不知到时候陆兄如何找?”
陆文名尴尬地笑了笑。
江国采讥讽地道:“找到又如何?”
“府试汇集本府十一县考生,一共五百五十人。”
“汝徐兄不过本县勉强五十名内,要想过关,难如登天。换我是你,还是回家读书。”
徐明大怒,不过江国采说得也有道理,县试排名在府试有参考作用。
县试排名靠前的考生,知府不一定会取;但各县在县试中排名垫底的考生,真的很难被取中了。
江国采道:“好比你陆兄,就算后三场取了,但怀安县第五十名的考生,得了全府第三十名的名次,这是打其他县的脸么。”
江国采言语满怀妒忌,陈砚之道:“我道是未必。”
“我听府试名次,不仅仅是全府排名,也要结合各县生员缺额来考量。”
“譬如今岁本县生员缺一人,在学政备案院试的童生需补至三十人以上,缺二人,则需补至六十人以上。如此这般。”
众所周知,县试案首已去了一名生员名额,若学政没有备案足够的名额,那么通过府试的童生名额就要削减。
徐明道:“也就是说不仅要与同府考生比,也要与同县考生比,最要紧是看今年本县生员的缺额。”
陈砚之道:“是啊。”
“府试是什么样子?”徐明问道。
江国采道:“府试比如今这可难多了。我上一次府试勉强入了两图,但初覆时名落孙山。”
“我们还是去见夫子吧!”
说着几人说说聊聊,到了茶肆见了邱夫子。
邱夫子坐在茶肆的桌案前,面前只有一壶淡茶,泡得早就寡淡无味了,一旁的茶博士以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