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片刻后,沈应征又来到了陆文名身后。
陆文名顿时背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却见沈应征看了一眼,顿摇了摇头。
虽说脉络相承,但格局法度都比前场差了很多,要么是之前蒙对了题目,要么是买通了。
而且本县之前也完全没听过此人的名字。
沈应征当然忘了,许举人曾将诗集赠过他。
不过沈应征不过随意翻了翻,对于其中陆文名所作的诗词一点印象也没有。
片刻后礼房胥吏上前禀告道:“启禀县尊,酒饭已是备好!”
沈应征笑着道:“诸位停笔,随本官至后堂用饭!”
众考生们都是大喜,居然还有酒饭款待。
众人一并谢道:“谢老父母恩典!”
陈砚之心道,虽说只是县试,比重不如日后的院试、乡试和会试。
但提坐堂号,也相当县令半个门生,酒饭和文房四宝,这都是当面施恩。
至于在外考试的贺仲焘,徐明,江国采三人不仅没有吃食,也没有文房四宝。看来就是真传弟子和外门弟子的区别了。
当即众生随着沈应征步入县衙后堂,地上铺着草席,案几上则是一壶酒和饭食。
饭食是一荤一素,米饭则是管够。
沈应征道:“本县略备薄宴,虽不丰盛,但都是自掏宦囊。”
“略尽款待之意。”
陈砚之心道,县令是个讲究人,这酒饭居然不是从卷费里出。当然这也更显得施恩的诚意。
众人再度齐声谢过。
沈应征入座后,众人也跟着席地而坐。
“诸位都辛苦了,本县在此略尽地主之谊。”
“寡酒一杯,预祝科场联捷!”
说罢沈应征举盏,陈砚之陆文名等考生一并举盏。
陈砚之尝了一口,果然是【寡】酒,寡淡无味,形式大于内容。
随着沈应征举筷,陈砚之跟着端起碗来扒饭,看到上首的沈应征打量众人神态表情。
沈应征出身大族,看人是有一套,相人也是每个官员必备功底。
与做文章不同,酒席上一看,大致性格,家里有什么背景出身,一目了然。
甚至厉害的人,还能看出此人能不能成器。
有人贪食,连吃好几大碗,有人战战兢兢,吃不了几口。
期间沈应征仿佛聊家常与每个考生平常言语几句,其中几人言语比较多,众考生们都知道这都是本县小有名声的才子。
众人一时也看不出所以然来。
席半,沈应征笑道:“酒过三巡,作个游戏。”
“本县喜欢对对子,我出个对子,大家来对!”
众人都是轰然答允。
沈应征笑道:“水泡饭!”
堂上诸生都笑了,因饭有些硬,方才不少儒童取水泡饭。
下面一名童生道:“油炒菜!”
闻言沈应征皱眉道:“平仄不对。”
“树上蝉鸣!”沈应征再出题。
“园中鸟啼!”陆文名急着对道。
“平仄又不对!”沈应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