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府,录送学院,取自三升之意。
而乡试,会试,殿试也正好是三升。
官场上一日三迁,连升三级,也是佳话。
数日前,陈砚之赴县署礼房报名,当堂填写姓名、年貌、三代履历,并由兄长所指定的茅秀才保结。此外还要与本县同考五人互结。
结保的内容,就是本县人士,同时非优倡皂隶之子孙,本身无刑伤过犯,又无父母之丧。
万一有一个儒童出了问题,其他几个儒童都要受牵连,所以必须知根知底,一般都是一个社学或私塾里安排,谁也不愿和不认识的儒童作保,否则会被牵连。
江国采,陆文名二人早就与社学里其他三名同窗互结,将陈砚之、徐明二人排斥在外。
徐明闻说此事后骂道,鸡巴大的社学,也搞这一套。
贺仲焘讽刺道,搞小圈子,确实也是陆文名所擅长的,你第一天才知道么?
所以贺仲焘拉着徐明、陈砚之,至于另外二人,邱夫子便荐了方山社学的两名儒童一并具结。
陈砚之第一次抵达怀安县衙,却见屋舍简陋了些许,应是比不上侯官,闽县两座县衙。
胥吏衙役们一个个趾高气扬的,对这些人爱理不睬的。
陈砚之看到了一名穿着朴素的考生上去问了句话,反遭了一个白眼。
但凡与公家打过交道的都知道,什么是脸难看,门难进,话难听,陈砚之便如其他士子一般排队等着入内。
陈砚之正在寒风中排队,突然见到陈炌出门望了一眼,旋即入内。
片刻出来一名胥吏看了陈砚之一眼道:“你随我进来。”
陈砚之随着对方经过县衙八字门,穿过几个回廊到了一间屋内,这里已候着数人,对方道:“你在此先坐着。”
“有茶自取了喝。”
陈砚之坐下同对面的人点点头,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一笑。
一壶茶正放在炉子上烧着。
片刻这些人被领走了,陈砚之喝了口热茶后,又坐了一会,方才领他的胥吏来了,当即道:“随我来!”
这次陈砚之被领到了县衙礼房,却见陈炌已坐在礼房,同其他几位胥吏聊天。
陈砚之入内后,陈炌也不在乎别人目光,行来问道:“东西都带了吗?”
陈砚之点点头,片刻后礼房里几个胥吏态度顿时就不一样了。
无论是报名流程,还是问话态度,都客气了许多。
陈砚之填写好履历,完成报名程序了,将样貌特征填下,其他都还好。待问到年岁时,礼房的胥吏着重看了陈砚之几眼。
“你真才十二岁?”
陈砚之点点头,对方看了陈炌一眼。陈炌笑道:“这般还不好,天下哪有十二岁的枪替之人。”
对方笑道:“也有道理。”
最后陈砚之写上其他四名具结互保的儒童名字,这本是要当场让五名儒童相互确认的,但不知为何都简化了。
怀安县有个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