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关切,她知你近来长进很是欣慰……”
邱夫子见陈砚之没言语。
邱夫子继续道:“有些话本不愿与你道,怕坏了你的心志……你家中的西席于秀才乃廪生,不仅与县学的教谕、训导都相熟,甚至在县令面前都递得上话,可以将你引荐给他们。”
邱夫子一面说一面观察陈砚之脸色。
陈砚之想起,比如平日老师都不许你考试时偷看,但到了决定你一生的考试之前,又会变通地告诉你其实也可以伸长脖子活动活动嘛。这也是能力的一部分。
邱夫子看到陈砚之脸上露出不懂和惊讶的表情,决定进一步点破。
“读书人有经权之变,有门路大可走一走,你可以回去听安排,也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弯路二字,邱夫子着重加重了语气。
邱夫子事实上这一次也是老着脸皮向大夫人和于秀才郑重其事地推荐了陈砚之。
大夫人、于秀才虽是将信将疑,但也让邱夫子劝说陈砚之回府。
邱夫子心道:妇人只见得嫡庶,他邱某看得出来——真中了,大夫人笼络这庶子还来不及,什么前嫌消不得?
若中了秀才、举人,那简直比亲儿子还亲,便是后半生的指望。
而陈砚之则从记忆中不免回忆起这位于秀才。
这于秀才是大夫人专门请来的。因自己与大夫人不睦,对方没少在亲爹面前给他上眼药,动不动就说自己哪里哪里不成器,不是读书的材料。
至于大夫人肚子里出来的,则是夸到了天上去。
什么项橐再世,骥子龙文。
陈砚之听了都想吐。
托这等人会真心给自己办么?
若自己以后凭实力考上了,还要承他的情?
再说自己已托了陈炌。
陈砚之郑重地向邱夫子一揖,这是只有关心你的人,才和你说的话。
陈砚之道:“多谢夫子金玉良言,也多谢大夫人了,我不喜欢托人,想凭自己出头。我相信县令也是能慧眼识珠的。”
邱夫子急道:“哪里都有明路与暗路,两条路一起走,成事大些。”
“何况你家于秀才也是本县时文高手,你早些回家去向他请益,必有长进。”
“你时文已有根底,但习文时间毕竟太短了”
陈砚之正色道:“学生真正的老师,只有夫子和先生二人。”
言下之意就是将于秀才给摒弃在外了。
邱夫子本是怒色,听了这话又是大为欣慰。
原本一馆这几个学生他并不是最着重陈砚之的,陆文名虽会来事,但才情毕竟是差了些。
而偏偏陈砚之最争气,就算没有他这句话,实也不枉费了自己一年多来的教导。
特别这半年来打磨制艺,已是初步展露锋芒,日后到了科场上必定是一鸣惊人,但自己也担心对方太锋芒毕露,以至于木秀于林之患。
邱夫子道:“好啊,此番是老夫肺腑之言。老夫年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