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想到这里稍稍平复了心情。
“县试互结之事,你们自行商量。”
“砚之,你桌案移到贺仲焘后面!”邱夫子丢下这句。
陈砚之躬身称是。
听到这里,陆文名心底再度不平衡了。
而被陈砚之顶替的是江国采,江国采上次通过了县试,在府试初覆时折戟。
江国采闻言脸色一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章一馆次席(第2/2页)
社学里现在唯有贺仲焘与陈砚之不相上下,时文上贺仲焘略逊一筹,但诗赋等还是胜过陈砚之。
现在陈砚之已是一馆次席了。
邱夫子走后,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陈砚之好整以暇地到一馆外买光饼。
在二馆三馆的学生中,陈砚之挤到中央买了光饼。
与他年纪相仿的同窗们交头接耳道:“这人是一馆的陈砚之!”
“陈砚之啊!我听过。我们本家啊!”
“听说他入一馆不过一年多,但已经得到夫子赏识,明年县试府试能一展身手。”
“大家差不多年纪,但已经能从一馆赴县试了。像我们这样随便学学不是很好吗?”
“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人家注定与我们不一样。”
“师兄这边!”
“师兄这边!”
儒童们不自觉地让开,其中有些还是陈砚之之前共学的同窗。
陈砚之轻而易举地买到了光饼。
有时候,不是陈砚之喜欢吃光饼,而是纯纯享受这种同窗们羡慕和敬爱的目光。
他们无所求,只是单纯觉得他优秀。这不是花钱能买到的。
“阿光!”
陈砚之吃光饼必找陈光一起。
“两块荤光饼!这是二十文!”
“砚哥有钱!”
陈光享受着与陈砚之一并受到注目的感觉。
享受着众人尊敬的目光,陈砚之从容地返回一馆。
“我真是笨死了,这么用功了,但时文仍是这般,最近更是心浮气躁,书也读不进。”
陈砚之后案一名同窗已是愤而甩书,同窗们都知道对方近来压力极大。
其实不仅是对方,快到了县试前,一馆内众人都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却听陆文名酸溜溜地道:“大家都是停滞不前,倒云举,怕不是得了什么诀窍。”
众人目光都看向陈砚之。
此人发了会脾气,听到陆文名之言语,旋即向陈砚之求教道:“云举,你时文近来进步如此了得,可有什么诀窍,教一教我可好?”
陈砚之闻言觉得有些意外,对方自自己入馆以来与他说话屈指可数,而今却向自己求教。
对方道:“再这般下去,我怕是明年县试也考不取,若不能通过府试,我这辈子也没什么指望了。”
“所以诚心向云举你求教。”
陈砚之心道,时文心得哪得传授。我的学习方法套在你身上不一定有用。
不过不表示一下会让人难堪……陈砚之想了想,从书袋里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