炌叔回去题个字,顺便问一问县主将百亩社田办下。”
“这我有计较。”
陈炌一抹嘴唇上的水迹,端起灶上铜壶里温着热茶,倒在碗中道:“说说你的事,你来见你炌叔,不然这酒我可不收。”
说到这里陈炌沉下脸道:“别与你炌叔兜圈子。”
“说说吧,什么事求我?”
陈砚之笑道:“炌叔说笑。常说我们读书人要知书达礼,到底什么是知书达礼?”
“那就是除了读通书本上的话,还要学会送礼。”
“小侄今日到炌叔这试试。”
陈炌闻言大笑,然后道:“好个砚囝,那我便收下。”
“那他日有事再来找你炌叔!”
陈砚之道:“既是炌叔相提,我这真有一事,我明年县试在即,求炌叔关照。”
陈炌反问道:“你有五百两吗?”
陈砚之道:“没有。”
陈炌道:“你若拿得出,我保你县试案首!”
陈砚之心道,得了县试案首,按照不成文的规矩,可以直接保送进学,跻身秀才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