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徐明自从转入一馆后。
他见陈砚之虽被陆文名排挤在外,却始终沉静自持,不参与同窗间闲谈,埋头研读时文墨卷。
更令徐明意外的是,陈砚之不经意间得了老府台的青眼,可见此人绝非泛泛之辈。
当初二馆的事,自己若让陈砚之留下芥蒂,实是堪忧。
他听人说过一件事,有个读书人在书肆看书,旁边一个官员见他貌丑讥讽他,老鼠拖生姜。
后来这读书人中了进士,到了刑部任官,而这官员夤缘事发,正好落在了这个读书人手上。
结果官员遭到重判,判决当日,这读书人对他道了句‘老鼠拖生姜’。
这官员才知道当年一句讥讽为他带来了大患,后悔莫及。
徐明心道,自己刚入一馆根基浅薄,而且他知道他父亲得罪了陈砚之,尽管之前徐总甲还交代自己要与陈砚之交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一章论友(第2/2页)
散学后,众同窗簇拥着陆文名商议刻印诗集之事,陈砚之无事便早早离开。
这时突然骤雨降临,陈砚之未带雨具。
徐明立即收拾书袋,上前执伞道:“云举,外头下雨,我与你一起走!”
陈砚之看了徐明一眼道:“徐兄,我记得咱们不顺路吧。”
徐明笑道:“天下路都是通的,哪有顺路不顺路之说。”
陈砚之闻言微微一笑。
二人一并撑伞前行。
徐明斟酌道:“夫子曾言,举业之道,非独闭门造车,亦须友声相和,我虽愚钝,于《大学》《中庸》亦有些许心得,若云举不弃,愿与兄切磋一二。”
陈砚之心道,徐总甲虽势利,但徐明这人还可以,学问扎实,从不捧高踩低。
在二馆时,此人也是身不由己。
“徐兄过谦了。我学问不周的地方,也要向你请教。”
陈砚之也是乐见其成。
为何学霸总是疏于经营关系?
这道理就和吴彦祖要学习撩妹技巧一样。
徐明道:“当初夫子在二馆罚抄诗书,徐某见事不明……倒是令云举受累了。”
陈砚之闻言笑道:“徐兄,哪里话。”
“过往经历都是历练。徐兄小心!”
古灵溪边水流湍急,陈砚之打趣道:“你可莫效屈原投江。”
徐明道:“云举说笑了,屈原虽不从于流俗,因谗被贬,但其清正值得我们仿效。”
“正所谓择友如择师,能有屈原这样人为友,实人生之幸。”
说到这里,徐明从书袋中取出一副笔墨道:“云举,这幅笔墨是我爹爹赠你的,请你收下!”
陈砚之微一讶异:“这恐怕不是令尊的意思吧!”
徐明一愣道:“当然是爹爹的意思。”
陈砚之心道,果真干部子弟,政治上有一手。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诸位,诸位,各位的诗此番上了诗集,样书我已是带来了。”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