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之定看我给许举人洗方巾看不起我,却不知我每日下了多少苦功。
你也就文章好些,论诗才还差得远呢。
陆文名含着怒气要指责陈砚之,但旋即又想到,我若说他,他定道这典故非一人所有。
他会倒打我一耙。
夫子也不会站我一边。
陆文名心想,我当如何报复?
是了,这陈砚之每次都是在同窗们研习诗赋时,私下里揣摩程文墨卷,我向夫子告发。
片刻后,邱夫子来禅房,陆文名偷瞄到陈砚之又在揣摩墨卷,当即起身向一旁的邱夫子道:“夫子,此人又在研习诗赋时揣摩时文。”
一馆都是从二馆升上来的人才,大家都是体面人,已经明白下阴手不撕破脸的道理,没有这点觉悟与二馆的学民和三馆的学渣有什么区别。
当众举报同窗的事,连学霸的体面不要了吗?
此刻他回忆起自己当年在语文课上写数学作业被抓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