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好人是有好报的。
散学时,陈光与陈砚之一并走。
“徐周走了,你们一馆的首案换人了。”
上学时陈光对陈砚之言道。
陈砚之问道:“他去哪了?”
陈光道:“听说做生意去了,至少粗通文墨,能作个记账的。总算有口饭吃。”
陈砚之稍稍感叹。
陈光道:“还有听徐周讲一馆的人虽读书好,但没人情味,都是捧高踩低的。”
“他之前为首案时,同窗们都与他往来,这次去了别处,连个问询的人都没有。”
陈砚之微微点头。
因为一馆有个排名机制,每次月考,邱夫子都会调整一次桌次,被调了往后坐的儒童们自是颜面无光。
在二馆时,同窗们学业上不通之处相互请教都是很正常的事。但一馆的儒童们都是掖着藏着,彼此若不是平时关系好的,根本不会在学业上教你什么。
陈砚之对陈光道:“你多用功,日后升入一馆,我也有个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三章我肝热(第2/2页)
陈光痛苦道:“砚哥儿,你以为人人都似你啊!入了二馆才半年就升了一馆。”
“课业比三馆难了不知多少,我一读书就犯困。”
陈砚之点头道:“知道,二馆,梦开始的地方。”
陈光道:“砚哥,你又开玩笑。”
陈砚之笑道:“你对自己不够狠!头悬梁锥刺股听过没?”
陈光看着陈砚之笑容,背后冷汗直出:“砚哥儿,你什么意思?”
“三字经,我是读过的。”
陈砚之道:“记得就好,这只是身体上的苦。”
“想想别人的冷嘲热讽,想想考不上时无人理睬,到底哪个更苦。”
陈光捂着耳朵道:“砚哥,你别说了,别说了,我读我读!”
数日后,陈砚之抵达了一馆。
邱夫子还未回社学,但县试落榜的考生已经回来。
这一次一馆有五人参加县试,只有一人过关并参加四月的府试。
众人心情都不太好,因邱夫子不在,读书的风气也一下子就散了。大家商量着去哪里玩一玩。
陆文名提了几个地方去爬山,去石竹山祈梦啥的,大家都进行了热烈的讨论。
“不如我们去天宁山赏梅好了!”
“好去处,昔李纲诗云‘江梅何处不先春?海峤初逢若故人’。”
“踏月赏梅,正是我辈读书人的佳话。”
“云举有何打算呢?要不要一起去?”陆文名看似随口地邀请道,他看了看陈砚之的袍子,这最少值得五六两,比之前来社学所穿旧袍贵多了。
陈砚之道:“太远了,不去了。”
陈砚之拒绝得很干脆,继续读书。
人肯定是要合群的,这样可以获得一种安全感,但陈砚之有自己的打算。
陆文名心道,好么,本有意抬举你,这般不识好歹。
陆文名淡淡一笑道:“也罢。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