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久的书,要不要饶了他?”
徐明几人说道:“其实这些日子来,我们都这般待他,心底着实有些愧疚。”
林实素来以徐明马首是瞻,点点头道:“是,班正说得对。”
散学之后,陈砚之路过社学正厅。
这里是一馆!
社学金字塔的顶端。馆中算是附近几个乡俊才,由邱夫子亲自授课,专攻经义策论。
正厅比他们所在厢房宽敞多了。
入馆需缴十石稻谷方可听讲四书,真正攻读科举。
“陈砚之!”
陈砚之转过身看到徐明。
“之前……我话说得重了。夫子的规矩在那儿,我也是没法子。”
“班正言重了,”陈砚之则道,“馆有馆规。你身为班正,职责所在。若在太学中,这便是学正,是要赏个官做的。”
徐明苦笑道:“什么班正,什么官,谁把他当回事。”
陈砚之道:“徐兄,不要妄自菲薄。班正乃夫子之左右手,说难不难,说易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