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不是其他,是他的圈子。
陈砚之道:“三叔,这在官场上称作同年,好了不说这个了。”
陈砚之将书还给掌柜,掌柜见对方翻了好一阵又不买本欲开骂,但知陈砚之父亲是举人后反是笑着收了。
陈砚之问道:“三叔,此番赚了多少?”
三叔笑道:“原先只指望最多卖个十二三两即是,没料到结了船钱后,还盈余了十五两银子。”
“还不算他赠你的十两银子。”
陈砚之笑道:“这十两银子是看我爹面上。”
旋即三叔道:“不过这银子暂不能给你,先存在三叔我这。以后邱夫子那边用钱,我给你贴补上。”
陈砚之心道,有种压岁钱替你先收着的感觉。
“三叔,我要读四书了,你得先支我三两银子。”
三叔点点头道:“好!”
陈砚之道:“三叔,其余钱算我先借你的……”
“借我?”
陈砚之道:“先拿去给三婶治病,请个好些的大夫来。”
三叔闻言,他还以为陈砚之为了继续在邱夫子门下攻读科举,所以这才去省城赚一笔银子来。
原来是给三婶治病。
“还有三叔,把家里典当的地赎回来!为了我读书的事不值当。”
这孩子什么都知道,本想瞒着……三叔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