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若果然有事误了,就冷喝,不要再煮,免得坏了药性。”大夫细说注意事项,“我观夫人舌苔厚,喉舌红肿有齿痕,嗓音亦嘶哑,在里头加了清热消肿的药,喝完一刻钟之内不要饮水,冲走药性就不好了。”
懂了:
难喝,还不能漱口!
“还有,服过这药之后,即便喉咙仍有不适,今日也不要再用枇杷膏之流……”
金渔用心记下,又当着他的面重复了两遍,确认无误后才提着药走。
那边举着狗的康哥儿看见了,兴冲冲要来提药。
金渔哪里敢让他碰?微微侧身避开,笑道:“哥儿很不必做这些,难得过来一趟,不如想想怎么把看见的跟夫人讲,夫人听了自然就高兴了,一高兴啊,身子就好啦!”
开什么玩笑,倘或不小心撒了,耽误了夫人吃药,她们全都得跟着受罚。
万一再把这小家伙烫着,怕不是要流放!
所幸三岁小孩很好糊弄,康哥儿马上心动,“母亲会高兴吗?”
气喘吁吁的乳母斩钉截铁,“会,一定会的。”
只要小主子不闹脾气不捣蛋,哪怕说月亮是方的,她也认了。
回到正院时,早有丫头在门口眺望,老远便冲金渔怪道:“浪到哪里去了,怎么才回来?夫人紧赶着吃药呢!”
“好叫姐姐知晓,原是大夫说的,必要熬足了时候,把药性都逼出来方可。我才接了药便紧赶慢赶回来了,中间并不曾耽搁。”
金渔知道她是怕担责任才嘴上尖刻不饶人,但如今自己不再孤立无援,若唯唯诺诺任人编排,丢的就是爹娘的面子,故而直接碰了回去。
那丫头比金渔大几岁,亦是高敏从南边带过来的家生子,本欲仗着资历提前推卸责任,却不想金渔一个外来的竟这般强硬,一时怔住。
待金渔行至近前,她方回过神来,再看康哥儿等人竟是同金渔一道回来的,眼中更多几分敌意,当下跨出一步挡在正门口,“给我吧。”
不过是外来的野丫头,穷得活不起给亲爹娘卖了的,一时撞大运得了夏妈妈青眼,竟摇身一变成了管事之女!
哼,小人得志,如今月钱都没一个的便也抖起来,敢顶嘴了?还敢明目张胆的巴结少爷和赵妈妈?!
种种小心思昭然若揭,金渔也不去抢那个功,当着乳母赵妈妈的面将大夫的叮嘱重复一遍,这才把食盒交出去,“如今你我交割完毕,姐姐可千万记好了,事关夫人玉体,万万错不得。”
至此,她的任务圆满完成,又有人证,后续如何就不干她的事了。
那丫头不过守院门的三等,根本不够格入内伺候,甚少做精细活计,这会儿听金渔说了一场串子话,不由紧张起来。
她说了那么多,我没记漏了吧?
早知如此,就该叫她送到内门口的……倘或真的出点什么差错,夫人怪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