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安抚,又有翠溪等大小丫头上前查看高敏的情况,并立刻去请供奉的大夫来把脉等等。
却说金渔正在外编柳枝玩儿,忽听得院中一阵骚动,紧接着便有小丫头飞奔至门口,冲她喊道:“快去西二院喊大夫!”
金渔心头一紧,拔腿就跑。
西二院是花园,徐家供奉的大夫就住紧靠着西墙的几间屋子里,顺道在花园中开一小块地,日常也培育些常见药材。
她去时,那老大夫正擎着水瓢浇水呢,听金渔三言两语说完,提起药箱就冲。
别看大夫年岁大,没想到跑起来正经挺快,金渔倒腾着两条小短腿差点没跟上。
规矩森严,金渔跟到正院门口就住了,自己扶着墙在外面喘气,预备使唤。
算算日子,也快生了,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里面康哥儿紧紧搂着赵妈妈的脖子,小声抽噎起来。
我,我是不是闯祸了?
待稍后大夫把脉,确认无事后,众人才松弛下来,各个后背湿透。
又惊又怕又委屈的康哥儿一脑袋扎在乳母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于是众人又忙将他暂且安置到隔间……
“虽无碍,夫人也不宜过分劳神,”大夫摸着山羊须道,“如今日头渐长,夫人夜里又不得安寝,气血亏损,故而不适。”
翠溪忙道:“不如开个安神汤,夫人吃了睡一觉,不就好了?”
以前就是这么做的。
老大夫摇头,“不妥,天色已晚,现下歇,只怕夜里就睡不着了,更难熬。”
他捻须思索片刻,“这样,我另拟个固本培元的方子,白日先吃着,走走困。待夜间睡前,另拟药方,再煎一剂安神汤吃。”
“有劳。”高敏叫人带他下去写方子,想起儿子,忙唤了来。
她见康哥儿可怜巴巴的在乳母怀中缩成一团,很是心疼,“吓着我的康儿了。”
忙命乳母将他抱至身前,怜惜地亲了几下,柔声道:“母亲有些累了,得歇一歇。今天日头好,康儿就在外面玩,等会儿咱们一并用饭可好?”
孩子在身边,她就不得不打起精神看顾,此刻实在倦怠得狠了,非闭目养神不可。
康哥儿含泪点头,牵着乳母的手,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外面金渔刚喘匀和气,就见老大夫又提着药箱出来了,虽因奔跑稍显狼狈,神色倒还好,可知高夫人并无大碍。
“那小丫头,”老大夫掏出帕子擦汗,对金渔道,“我回去煎药,你过约么三刻钟去提,莫要误了。”
金渔忙应下,掰断一截柳枝竖在地上,预备看光影估算时间。
前世逃离深山之前,手机、手表并不普及:至少她没有,每每外出洗衣裳,都是学着老一辈的人这样估算时辰的。
影子刚走一点,又见一个与夏莲年纪相仿的妈妈牵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公子出来,小公子正吧嗒吧嗒掉眼泪呢,衣裳前襟洇